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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暴兽的屯肉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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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 04月 04日|comment(-)

[JOJO/茶布]first time

提问:在好友家不小心和他打起炮结果没套没润滑,怎么破?
最佳答案:下楼买。
两个第一次和同性打炮就做全套结果兵荒马乱的故事

拍手[62回]

ココから続き

  最初只是轻浅的触碰。只因为过度贴近的肌肤和醉醺醺的酒气所致,细碎的亲吻一次次不规律地落在脸颊上,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嘴唇湿润的触感与明显发热中的皮肤。


  如果只在这里停下就好了,至少还可以解释那只是好友之间一次普通的情感交流。当嘴唇缓慢移动到对方那双酒后泛着水光的双唇时艾班乔发现他最终也只能把这句话咽在心里——想要亲吻这个人的冲动无法抑制。他像之前那样简单地轻啄着近在咫尺的嘴唇,一反常态的心脏狂跳不已,仿佛变成当年那个经历初吻不谙世事的少年。


  果然和任何人喝酒都会难免发生意外,更别谈他对布加拉迪本身就抱有一种模糊的好感。


  不记得是谁先主动打破这层一戳即破的界限,待他回过神时亲吻已经从停留在表面的浅吻演发成一发不可收拾的缠绵深吻。两人的唇瓣紧紧相贴,柔软的舌探入彼此口中浓稠地交缠在一起借着唾液翻搅,几乎是下意识地扫荡着口腔内部寻求粘膜的刺激感。


  ——还不够,还要更多、更加深入的。


  身体永远比理智先一步做出追求快感的行为,他们动作急促的把手指插入对方发间紧紧扣住后脑,匆忙间就连牙齿磕碰到一起也不感到痛,甚至有些恶意地咬住在自己嘴里滑动的舌引来另一人的战栗。


  艾班乔还记得自己曾在恋爱经验为零的纳兰卓面前戏谑地说过不可能有吻技不好的意大利男人,没想到眼下这点在他和关系最为亲密的亲友身上得到证实。几乎是豁出毕生的接吻经验比拼谁先抢得先机,在呼吸短缺之前他发觉自己居然对这种孩子气的游戏不感到排斥,倒不如说,他十分享受和布加拉迪接吻的过程。


  漫长的舌吻结束时两人都难免气喘吁吁,满嘴残留的酒水气味和对方留下的唾液,他的冷色唇膏已经在不要命的吻中被蹭得花掉,有一半沾在布加拉迪的嘴唇和脸上。不需要任何言语双方也对此刻的状况心知肚明——既然无法收手那就干脆做到最后吧。


  同样忘记是谁先动手去解的皮带,拜与众不同的穿着风格所赐,又因为此时大脑差不多停止思考能力双手都不像是自己的,明明是熟悉的衣服和配件却把卸下它们的方式忘记的一干二净,在这种关头衣服居然半天脱不掉真是要命的尴尬。


  经过一番折腾总算卸掉形如累赘的下着,又急不可耐地掏出勃发的性器用手抚慰对方。换做以前让艾班乔想象一个大男人给他手淫那大概只会产生生理上的抗拒(虽然在他身边的男同志确实大有人在),然而不可思议地,当这个对象换做布加拉迪时他就感到如果是这个人的话那就没问题,竟然要比平日和女性解决时更为兴奋。不确定对方是否也抱有类似的想法,但至少从表情和身体的反应看来布加拉迪也沉浸在性的欢愉中。


  啊啊,好喜欢这个人。这是此刻浮现在艾班乔心中唯一的想法。


  自然而然地,他将布加拉迪推倒在沙发从上方再度亲吻,头脑发热的同时手指试探地顺着对方的臀瓣摸索到后方隐秘的位置。就算没有实践过,步骤还是大致了解的。都到这个地步了总不能再中途改变主意吧?前提是布加拉迪同意让他侵犯后方的话。


  想到这里,在真的入侵私处前他还是提出了疑问,他可不想让这场性事变成个人从头至尾的一厢情愿:“喂……布加拉迪,可以吗?”


  布加拉迪闻言弯起嘴角,一手覆上他的脸颊轻柔地抚摸着,声音暗哑道:“没问题喔。如果是艾班乔的话,我可以。”


  比世上任何一句告白都富有魔力的话语。


  艾班乔咽下一口唾沫,脸上被抚摸的地方点火般发烫。他的指头沾着些许先前从性器前端分泌出的腺液抹在入口处,小心翼翼地探入一个指节——


  太干涩了。


  这个想法同时在两人脑中冒出。一人是感受到指头被紧紧咬合寸步难行的压迫,一人是感受到从身后进入的异物带来的刺痛,后者下意识地揪紧了艾班乔的衣领倒抽一口冷气。


  “……是不是很痛?”


  艾班乔有一瞬的慌乱。比起今夜无处排解,他更担忧乱来会给布加拉迪身体带来不必要的负担。


  布加拉迪缓缓抽着气调整呼吸,回答他:“没事……继续吧。”


  清楚对方这是在逞强,艾班乔心情复杂地继续推进指头。显然之前那点粘液的份量根本不够,所到之处还是能感到再明显不过的燥热,以及布加拉迪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强忍着不出声的模样更令人心生不忍。


  理智在这关头即时喊停,才只是一根指头就已经到此地步,之后再来真的可不是说笑。艾班乔不愿发生布加拉迪为他忍耐而致受伤这种事。他抽出指头赶在对方发出疑问前先开口,话题的羞耻度让人有些难以启齿:“我说,布加拉迪,你家里有没有……呃……可以,稍微润滑的东西?像是……凡士林……之类的……”


  “没有。”


  答案几乎是在话音刚落没多久就接上。速度快得以至于艾班乔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


  回答的是不是……有点太迅速了?


  布加拉迪一脸为难重新整理用词:“抱歉……没有那种东西。”


  大脑不经思考又脱口:“……这、这样。呃……那,保险套呢?”


  “也没有。”


  又是一个响起的过于迅速的回答。


  因为这种没有头脑的对话气氛变得异常僵硬。


  等等,正常来说确实应该不该有凡士林才对吧?这应该都是他们第一次和同性发生关系,过去就算在商店看到凡士林也都不屑一顾。退一万步来讲,布加拉迪也不像是会把女人带回家过夜的人,家里没有类似润滑剂和保险套的东西也确实正确……所以他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意识到蔓延在两人间的尴尬,布加拉迪苦笑着试图安慰他:“算啦,艾班乔,就这样也没什么?要不……今天就算了?”


  “不行。”


  这次的回答比方才布加拉迪的答案来的更为迅速。


  开什么玩笑,怎么能在箭在弦上的时候停下?!距离进入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打退堂鼓吗?!


  艾班乔原先已经几乎停止思考的大脑此时绞尽脑汁寻找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认真到他忽略了眼下两人别扭的姿势——首先他不能就这么放弃,其次如果润滑不够不止布加拉迪会受伤他自己也无法尽兴……所以说到底最重要的物品还是润滑剂吗?


  得出这个结论后他马上询问对方:“你家附近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吗?”


  布加拉迪脸上写满不解:“有,出公寓后对面街上就是了。”


  “我知道了。”


  男人在精虫上脑时什么都无法阻止他做爱——艾班乔又想起很久以前听警署的某个前辈这么调侃过,那时他还对这忽略男性智商的可笑的发言嗤之以鼻,眼下竟然只能对这可悲的本性认输。他的身体里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回响:今天晚上他必须要来一炮,对象只能是布加拉迪才行。


  在布加拉迪困惑的目光下他动作僵硬地起身,从地上拾起裤子乱七八糟地穿好,然后以一种别扭的姿势一步一步走向门口——出门,下楼。


  他第一次庆幸幸好自己的外套是长款,好遮住现在还精神得无处宣泄的下半身。


  从公寓楼走到街对面的路程明明没有多远,已经加快了脚步也还是觉得时间太过漫长。也许是硬挺的勃起紧紧贴在内裤上的感受太微妙,也许是他迫不及待地想和布加拉迪做爱(此时他完全忽略了自己一句话都没解释就出门了这件事),当他乐观的随便想象一下回去后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连走路都觉得困难。该死的,为什么男人一定要用下半身思考。


  在便利店随手挑了一盒保险套和润滑剂丢在收银台结账时值夜班的收银小姐显然被他吓了一大跳战战兢兢地找起零钱。艾班乔透过玻璃窗的反射稍微打量了一下自己——头发乱糟糟地像是从哪个小发廊走出来的一样,脸上被唇膏蹭到的痕迹就像三天没洗脸,还有他衣着不整的样子跟刚和人打完一架似得,关键是原本那张对人没好脸色的阴沉表情此时愈发严肃,一脸谁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凶煞面色(实际上他只是想做爱)。


  ……太糟糕了。谁敢想象这副跟街头痞子没两样来便利店买保险套润滑剂的大男人以前居然还当过一段时间人民公仆。


  这种豁出去的举动更加坚定了他今晚非做不可的决心。


  因此当他恨不得用跑起来的速度回到布加拉迪的公寓却看到客厅空无一人时心情顿时跌倒谷底。


  这才后直觉的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跟对方解释这是出门买东西就走了。


  ……满心只想骂粗口的冲动油然而生,也许今晚可以荣登他今生最佳黑历史夜晚之一。


  还好赶在他真的把糟糕的词汇脱口而出前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布加拉迪身上裹着浴巾一手擦着湿发从里面走出,在发现对方居然回来了后两人惊讶地对视数秒,无数信息同时在脑内爆炸。


  让艾班乔吃惊的是,布加拉迪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几乎整个裸露的身体暴露在眼前令他险些窒息,混乱间血液一齐向下涌去让他那根坚持太久已经快软掉的兄弟又一次精神起来。


  “艾班乔?”布加拉迪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我还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不是都说了不能结束吗?!哪里有问了便利店在哪后就走人的家伙啊?!


  不管心里咆哮得有多么响亮,表面上还是镇定地专门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以示清白:“我只是……去买了点东西。”


  布加拉迪用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方买的是什么东西,表情有点哭笑不得:“呃……辛苦你专门跑一趟。我以为你直接回去了就准备睡了……那现在还做吗?”


  “做。”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幼稚,艾班乔又口是心非心情万般复杂地补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布加拉迪闻言微笑:“我当然不介意。”


  这是他们在还留有理智时最后完成的对话。


  战地从客厅转移到卧室。当然,此时已经不再是一时冲动下的纵欲,而是在意识清醒时达成一致目的的做爱。他们默契地理解对方所想并欣然接受,就连谁进入谁的问题也不存在异议,倒不如说不管是由谁来做都不是问题。


  布加拉迪轻松地扯下那条形同虚设的浴巾,然而艾班乔又经历了一次和脱衣服做斗争的过程。他在心里骂骂咧咧时唯一一次产生了是不是该换件衣服的想法,可惜这种想法转瞬即逝,还好他出门前并未认真把每个配件都穿戴上,在布加拉迪忍着笑意的辅助下还算比上一次顺利地脱掉了外衣和裤子。


  令艾班乔感到意外的是褪去他下身最后一层布料后布加拉迪主动蹲下身握住那根已经充血红肿到极致的男根,认真地用掌心摩擦沾满体液后变得滑腻的柱体,在短暂的迟疑后他张开口,生疏地含住了前端涨红的阳具。口腔内部温热湿软的触感一路攀着脊椎传进大脑,艾班乔打了一个激灵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一低头便看见布加拉迪双手握住他性器的根部嘴里含着前端,脸上的表情显露出对口中的怪味的不适应,却还执着又生疏地试图将柱体往更深处吞入的模样。他旋即又慌张地阻止起这个乱来的友人:“喂……布、布加拉迪,你不用——”


  根部不听劝阻,含着男根的同时开始在嘴里用舌头舔舐,那完全可以称得上乱来的技术肯定不如街上经验丰富的卖春女,心里却有着比享受过程还充足的满足感。艾班乔喘着粗气自上而下俯视埋头为他做口活的好友,看到他一手把滑落的头发捋到而后,表情迷茫又严肃。一想到同为男性的这个人甘愿为他口交,愿意为他去尝试过去完全一无所知的事情心头便泛起一阵温暖。


  稍微适应口中被塞满的饱胀感后布加拉迪一面舔舐一面顺着形状描摹而上,那火热的肉柱前端戳到喉头时泛起轻微的呕吐感,眼睛分泌出生理泪水模糊了视野。他努力地用舌头尽量舔弄被口腔包裹的地方,同时在脑中回忆自己上一次被女人这么服侍时的方式……似乎和当下自己在做的有十足的出入。对方有感到舒服吗?想到这里他稍微抬起眼睛,刚好与艾班乔投来的视线撞到一起,后者对他露出一个微笑抬手抚摸上那头还带着水汽半湿的黑发,动作充满说不出的温柔。仿佛得到莫大的鼓励,他更加卖力地舔弄口中的男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充血涨大的过程。


  “布加拉迪……”艾班乔的声音开始颤抖,原本轻柔地抚摸对方脑袋的手不自觉抓住几缕发丝以转移那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他的身体轻微地摆动向前推进,快要抵达极限的性器一点点顶撞进喉咙深处,仅存的理智提醒自己动作一定不能粗暴不然会让对方难受。


  察觉到他即将高潮后布加拉迪有点手忙脚乱地想办法加大对方的快感,他的舌头已经发酸,长时间维持嘴巴张开的姿势使得下巴酸痛,只好抱着尝试的心态收紧口腔吮吸着性器,挤压口腔内仅存的空气。


  对艾班乔而言他只觉得包裹着下体的地方忽然紧紧贴住外缘,湿软温热的口腔内壁全数覆盖在柱身,一股强烈的快感直直从头顶贯穿至脚底,眼前近乎出现空白的幻觉。无法思考,身体发自本能地追求快感,失去控制似得猛地抓住伏在下身的那颗脑袋并把性器全数塞进。布加拉迪的脸直直撞上对方下腹的毛发,强行侵入口腔深处的柱身引起他强烈的反胃感却因脑袋被紧紧按住无法逃脱,身体在挣扎中颤抖。蓦地,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进他的喉咙,顿时口鼻处处充满强烈的男性气味,让他产生粘稠的液体几乎要灌满整个嘴巴的错觉。


  待射精结束艾班乔长长吐着气向后退出已经疲软的分身,布加拉迪这才有机会弓起身体不住地猛咳,大量白色的液体从他口中流出滴落在地板,嘴里、喉咙、鼻腔里都是挥之不去的浓烈气味,呛得眼泪不受控制地向外流。


  这个动作无疑吓坏了艾班乔,他连忙蹲下身拍着对方的后背连声问道“喂?布加拉迪?没事吗?”在得到摇头的回答后又慌忙跑进厨房接了一杯水。


  清水冲淡了口中的膻味,布加拉提过了会才缓过来。他不再咳嗽,眼泪也停下,只剩通红的双眼和落在地上、他身上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昭示方才发生的事故。他苦着脸动了动酸痛的嘴慢慢说:“精液果然还是有点勉强。”


  艾班乔见他已经没事连忙把他抱到怀里,满怀歉意地亲吻对方的发丝和额头,过去很久才意识到这个举动的暧昧:“对不起,布加拉迪……我太失态了。抱歉,下次不会这么做了……”


  没想到艾班乔居然会这么难过,布加拉迪在他怀里有点窘迫地解释道:“没什么的,艾班乔。只是不小心呛到了而已,我们对这方面……都没有经验,出点意外也是难免的?你不用介意。”


  艾班乔用拇指擦去对方嘴角残留的精液,心中存满为之前自己只图一己私欲而为难友人的愧疚,小心地问:“那我们还继续做吗?”


  “当然了,做吧。”布加拉迪浅笑着亲吻他的指尖,“我听说第一次都会有点疼。”说完又发觉这个说法有着微妙的歧义,又纠正,“嗯……总之,我是有心理准备的。而且想到是你的话那应该没问题。所以,继续做吧。”


  艾班乔抱紧了布加拉迪,他们自然而然地接吻,唇舌交接间还有一点不明显的男性气味混入嘴里。艾班乔发现他难以用语言来形容对这个人的情感,只有在切实的肢体接触时才能体会到彼此的心意相通的时刻。


  这一次他们对性爱的需求的原因早已超越了排解和心血来潮这种单纯的理由了。


  他们回到床上,艾班乔开始不熟练地爱抚布加拉迪的身体,他试图把用在女人身上的那套搬来,像是亲吻乳头这种事情换在男人身上有着说不出的别扭。布加拉迪的喉咙中时不时发出被瘙痒时条件反射的轻笑,偶尔会变调成难耐的呻吟和短暂的惊呼。艾班乔觉得在他的动作下对方的身体开始染上一层好看的绯红,他的手指划过的地方都发着微热的温度,这具作为男性而言略显纤细却又蕴藏危险能力的结实躯体在他看来可以用完美来形容,像博物馆里那些古希腊时期流传下的塑像,只有除去衣物的包裹才能完整地显露出其独特的美感。他的指尖从胸口一路向下移动一直来到胯间的勃起处,他分开布加拉迪的双腿将身体卡进,后者似乎为这个动作感到有些羞耻,心虚地歪过脸错开对方投来的询问目光。


  艾班乔拿出他从便利店买回的润滑剂,第一次使用的过程必然生疏的好笑,他在指尖涂满药剂来到紧合的穴口前。布加拉迪的身体稍稍颤抖,自言自语了一句“好冰”。他借着充足的润滑探入,紧窒的肠肉因排斥外力而反射性地收紧。“放松,布加拉迪,放松。”他压低声音在布加拉迪的耳畔轻声安抚,实际上自己也紧张得一身冷汗。


  布加拉迪慢慢吐出呼吸调整肌肉的力度,后面紧紧咬着艾班乔手指的地方稍稍松软,艾班乔将指头一点点向深处没入并适当地活动指节进行探索。一整根指头完整地进入后他们像完成什么大业似得松了口气,随即又一同笑起来亲昵地磨蹭着额头落下一个又一个浅吻。艾班乔开始送入第二根指头,进入的过程果然比第一次要容易得多,他尝试在甬道里小幅度地抽送手指,混在一起的润滑剂发出令人难堪的声音。布加拉迪的脸一直红到耳根,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催促:“可以了,艾班乔,进来吧。”“还不行,”艾班乔回忆着过去偶尔从认识的同志朋友口中听到的说法坚持道:“至少要进去三根,再等等。”布加拉迪皱着眉头没再说什么,艾班乔能感到他们紧贴在一起的小腹间同样勃发的欲望伴随细微的动作相触。


  第三根指头循环渐进地开拓着从未被进入过的私处,艾班乔的动作缓慢又温柔,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弄疼他,一点点拨开那些因不安而挤在一起的肠壁。布加拉迪惊异于那些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深度和指头扩张的范围,他们都是初次尝试和同性做爱,对待新奇事物的尝试和未知总是兴奋又紧张,好在彼此都愿意压着耐心等待一切准备就绪的那刻。


  三根指头的动作都没有障碍后漫长的准备工作总算完成,艾班乔起身简单地套弄不知什么时候又精神起来的性器好让它足够硬挺,他戴上安全套又挤了一些润滑剂在前端抹开,最终将就绪的欲望抵在微张的穴口前,两人有默契似得都停下来稍稍喘息一口,在踏出最后一步前总需要点心理准备。


  “我要进去了?”


  “嗯。”


  得到准许后艾班乔慢慢推入自己的下身,像是一张有韧性的肉环被他一点一点撑开,即使是经过充分的润滑在与手指完全不属于一个尺寸的男根面前还是显得勉强,直到前端整个被吞入为止布加拉迪的表情都称不上好看,就连在最危险的任务遭受最严重的创伤时他也不曾露出这样竭力忍耐痛苦的表情。艾班乔感到进入的那一小部分处在一种全新的包围之中,不同于女人的湿滑也不同于口腔的柔软,那是一处温热又舒适的地方,舒服得引人向更深处进发,只有被入口圈住的部分紧得他难以呼吸。他却不得不先停下,布加拉迪显然在遭受更强烈的疼痛,双手无所适从地捏紧了身下的床单剧烈喘息着。艾班乔看在眼里,心想跟布加拉迪觉得难受相比进入他的身体就显得次要了。


  他俯下身用手擦去对方额头上的汗水,抚平两根挤在一起的眉毛:“还好吗,布加拉迪?实在难受的话……”那就算了,这几个字有点难说出口。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尖叫着寻求更多的刺激,只进入一小部分的欲望因渴求快感而又涨大几分,灵魂深处的自我对于想抱对方这个想法再清楚不过。回想今天晚上的起因经过,经历那么多无非是为了这最后一刻。他不希望布加拉迪难受,却又期望欲望能得到释放,两种矛盾的想法在脑中打架,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好。


  “没事,我没事……艾班乔。”布加拉迪好半天才从嘴里发出沙哑的声音,勉强地微笑,“稍微适应一下就好了,不用停下……”他喃喃着重复:“继续吧,不用停下。”


  艾班乔只得低头用接吻来帮对方转移疼痛,下身维持一种不紧不慢的速度持续向深处入侵,过程异常的漫长。一直到整根性器都没入底、根部的毛发蹭上布加拉迪的臀部引得他一阵战栗,柔软的肉体触感彻底包裹住艾班乔的欲望,他难以形容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只知道满足感填满他的胸口,在那处不曾被人涉入的禁地中他体会到强烈的快意,险些坚持不住早早泻出。


  布加拉迪的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嘴唇就贴在艾班乔耳边,每一次喘息时的动作都听得一清二楚,满载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淫靡情色。


  艾班乔吻了吻对方被汗水浸湿的脖子,又一次轻声询问:“没事吗?”


  “嗯……”这次的回答有些艰难,“……没事。”


  “换个姿势吧?”同为男性,以一人平躺一人在上的姿势进行多少也能感到不方便之处,或许改变一下体位能让对方好受点。


  “好。”


  就着插入与拥抱的姿势,艾班乔双手托着对方后背与臀瓣缓缓起身,他坐在床沿而布加拉迪紧紧抱住他的上身,修长的双腿叠上他的后背呈环绕之势好更稳固地攀附。确实这个姿势方便了性器更完整地进入,艾班乔稳了稳情绪尝试在那处肉壁里小幅度地抽送,他能感到布加拉迪同时努力迎合他的动作,虽是滑稽又笨拙的性爱,却包含着远比享乐更难得的默契。潜伏在深处的男根在动作中充分拓开那些柔软的还不适应的内壁,抽动时带来的痛感一丝丝渗入皮肤,化作异常的快感游走在四肢百骸。布加拉迪原先不顺畅的呼吸逐渐平缓,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呻吟,紧贴在艾班乔腹上的分身也从方才疼痛的疲软中恢复,前端的小孔抖动着向外吐出一连串泪珠。艾班乔一手轻拍着对方的后背,一手握住那根被冷落的性器开始抚慰,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似乎和男人做爱没有过去想象中那么糟糕。


  “舒服吗?”


  “嗯……你呢?”


  “我也是,”他的脸颊有些发烫,“……你的里面很舒服。”


  布加拉迪似乎是笑了,“那就好。”


  像是得到一声信号,他抱紧对方开始加快体内的抽送,每一次脱离体外又重重回到根部时传进脑内的快感令人头脑放空。一开始还是在内部毫无意识地胡乱戳送,慢慢地他掌握规律,从对方的呻吟声来猜测位置是否正确。彼此的身体越来越兴奋,抽插的节奏加快,皮肤拍打的声音清脆响亮,理智在这个过程中变得飘忽渺远,最原始的寻求快感的本能占据了大脑。掌握主导的一方变换着角度寻找前列腺的方位,布加拉迪也配合地稍稍改变了姿势,很快,当充血的前端碾磨过一处硬邦邦的突起时布加拉迪的身体猛地一颤,就连口中的喘息也不住拔高调子,攀着后背的双手不自觉地将指甲扣进肉里,尖锐的疼痛钻入艾班乔的神经令他倒抽口冷气。


  “……布加拉迪?”他觉得背后被指甲用力划过,从那力道和痛感来看大概皮已经破了。


  “哈……抱歉……”被叫到名字的人转过来与他对视,双眼噙着因快感而产生的生理泪水显得目光有些迷蒙,“疼吗?”


  问这句话的对象是不是颠倒了?“不会。”


  他们都看到了对方只在会自己面前、只在和彼此做爱时会坦露的过去从未见过的意乱情迷的表情,光是想到这点就该知足了才对。大概是人类贪婪的本性吧,总觉得还远远不够。


  翻涌而上的快感接二连三穿透整个身体,每一次抽动的动作都不再有所保留,汹涌的攻势以骤雨般的频率侵袭柔软的甬道,整根拔出与没入的快节奏抽送都像要捅穿五脏六腑似得透不过气,在这个过程中身体又产生一种与疼痛有所不同的感受蒙蔽了神经,布加拉迪的口中泻出不成字句的破碎声音,就连呼唤对方名字的过程也断断续续。他们拥紧对方,将如潮水的快感推上顶峰。艾班乔感受不到背上被指甲抓破时的痛感,布加拉迪甚至忘记公寓的隔音效果也许不太好,眼下这个世界上只剩下这两人存在,他们褪去一切伪装与防御坦诚相待,在结合的过程中感受世间至高的仪式所带来的每一丝悸动。


  高潮时布加拉迪的精液洒在两人的腹上与胸前,他们不断在耳边呼唤彼此的姓名,仿佛要一直把那两个单词念到永生难忘。


  艾班乔搂着布加拉迪的腰心想这是他这辈子最棒的一次性爱,就算明天突然宣告世界毁灭他也不会留有任何遗憾。


  他们保持同一个姿势静静享受高潮后的余韵,有好一段时间房间里只听得到轻微的暧昧的喘息,谁也不想主动打破这阵沉默。


  最后是布加拉迪主动活动手脚,伸手去取床头的纸巾盒擦掉两人身上已经冷掉的精液,艾班乔也心领意会地捏住男根上保险套的底端向后退出。平淡的开端也差不多迎来平淡的结尾,至少通过这次的交合他们有幸确认对方的心意,就算不用口头表示也对此时关系的转变心知肚明。


  布加拉迪下床时有点脚软,艾班乔及时从旁边扶住他,他看了看双方满身激烈运动后的汗水打趣道:“看来又要去冲一次澡了。”


  “没办法,总不能就这样睡觉。”


  布加拉迪用平日里一派轻松的语调又开口:“还想再来一次吗?不用保险套的。”


  艾班乔简直怀疑是自己听错脚下打拌险些摔倒。


  他站稳脚狠下心拒绝这个充满诱惑的邀请,明天还有任务需要执行可不是说笑的:“不用了,洗洗睡吧。”


  突如其来的,他的脸颊滑过一种湿漉漉的触感,在半秒的大脑空白后他意识到是布加拉迪将脸凑近不轻不重地舔了他。


  他侧头,瞧见布加拉迪正舔过嘴角微笑道:“艾班乔,这是说谎的味道。”


  紧接着在两人抵达浴室前就又进行了一番浓稠激烈的深吻。


  至于第二天清晨谁也无法动弹不愿从床上起来导致任务迟到、住在邻居的大婶开始用奇怪的眼光打量他们、还有身上四处残留的吻痕抓痕过去很久才彻底消掉就是另一回事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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