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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事进行到一半便突兀地停下,沃肯抬眼看向压在他上方的青年,后者并未解释突然中止动作的原因,只有嘴角弯起一抹暧昧不明的笑容。
八成不是什么好事。沃肯漫不经心地想着。正处于兴奋状态的下身因快感忽然退去而饱胀得难受,但他不打算在玛尔瑟斯面前自慰解决,反正只要静静躺着过一会欲火自然会消去。
他本身对欲望并无需求,直到被软禁在皇帝庙之前都不曾拥有任何关于性的经验,然而他却处在一具对性有所反应的躯体之中,被挑拨、舔舐、触动任何可能激发性欲的开关时身体都会条件反射地做出回应,不论理智有多么清明。这点让他无比痛恨,就好像自己被降格成屈服于性的凡夫俗子一般恶俗。因此每每被强迫和玛尔瑟斯做爱时他都像死人一样除了勃起与射精之外毫无反应,只是机械地按照编写好的程序完成生理需求。原以为只要不配合对方就会早早放弃这种无意义的举动,但不知对于这般死气沉沉又无趣的他那位皇帝究竟是怎么想的,反而上瘾了似得增加了做爱的频率,偶尔在床上不断变换方式挑拨他,即使迄今为止成功的次数是零。
意识回到当下,玛尔瑟斯意外地提前从他体内退出还硬挺着的分身,向着守在房间一侧的柯斯托特做出一个手势,得到指令的禁卫军手中捧着什么东西走来将其交给主人而后回到自己原来的岗位,像个雕塑保持一个姿势静默地站着。
沃肯眨眼看清落到对方手中的东西——大约有五波利斯(约12.5cm)长,两端圆润做工精巧的细小玻璃棒。看起来让人无法得知用途的东西无法引起他的兴趣,他继续将视线放在头顶的天花板上试图尽快冷却下身的燥热。
“你不好奇‘它’是什么吗?”玛尔瑟斯一手把玩着那东西,一手抓住沃肯的性器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慰,意料之内的毫无回应,他继续自得其乐地接下话:“不知道也是应该的,毕竟这可是我专门为你订制的。”话毕还不忘亲吻那根小棒以凸显它的存在,握着对方分身的手忽然改变方向开始扣弄柱身顶端的凹孔。
沃肯轻皱眉头,要害被恶意对待的感觉并不好:“给我做什么?”他的语气一如这段时间每次进行对话时一样不带有任何感情。
没有回答。他感到戴着丝质手套的指头在自己的分身上灵活地套弄,指头的主人早已摸清怎样做会让他的身体感受快感,轻而易举地再次挑起他的情欲,那快意顺着脊椎爬向每一丝神经,心脏加速呼吸急促等等反应都预示着他在一步步接近高潮,然而在他以为事情会像往常一样结束时,分身前端感到的一片凉意猛地将他的神智拉回。
玛尔瑟斯将那根玻璃棒的一端抵在正吐出透明腺液的小孔前,好整以暇地捏着物件围绕那小小的孔四周打转。他这才注意到玻璃棒的表面涂了一层透明的液体。
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沃肯的脸有些发白,从心理到身体上涌起一股嫌恶又抗拒的情绪,更多的是想要制止面前这个疯子真的把那东西塞进去。
“住手。”他的音量微微提高,带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紧张,只是一个会让你感到快乐的小玩具罢了。”玛尔瑟斯的脸上挂着可以称之为愉悦的笑容,语气放得缓慢又轻柔“还是说,你害怕它会弄疼你吗?”
沃肯瞪着他,无法回答是或否,无论哪一个答案都不会带来好结果,他只好用沉默来逃避。
似乎找准了位置,玛尔瑟斯的手指微微使力,将玻璃棒的前端轻轻推入尿道口。
“住手……”他的声音第一次染上了因恐惧而流露出的情绪。
没有停下。棒状物持续向里推进,侵犯着那狭窄又隐秘的区域,因表层的液体起到润滑作用使得前进的过程中并无阻碍。
疼痛蔓延的速度就和那东西前进的速度一样缓慢。
沃肯从未想过有一日他的性器官会遭到异物的侵入,那专门定制的道具径长掌握的恰到好处以至于能刚刚好塞满他的尿道。只是短短几秒过去就已让他感到无比漫长,再睁开眼时又绝望地发现那根物体不过才没入了短短一截。
——快,快拿出去!
有个声音在胸口尖叫。
恐惧和绝望一点点涌入他警铃大作的脑中,因为太过震惊口中只能发出虚弱的呻吟。
“呃……嗯……”
双手为了转移疼痛而胡乱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别乱动,沃肯。”正使坏的犯罪者开口柔声安慰他,就像在安慰一名受伤的柔弱少女,可他说话的同时手上残忍的动作不曾停止,“你是医生,我应该知道这里有多么脆弱,”他的指头轻轻敲了敲挺立抖动的柱身,像警告,又像抚慰,“在这个时候轻举妄动会有什么结果你也清楚,你和我都不愿看到这么重要的地方受伤,对吗?”
沃肯拒绝回答。他承受着玻璃棒在最敏感处带来的冰凉的刺激与痛感,通过大口喘息来缓解停滞思考的大脑,眼角泛出生理泪水,双眼蒙了层雾视线变得模糊。
他开始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翻找出有关尿道的医学资料默背,试图以此来强迫自己冷静:男性尿道从尿道外口至膀胱部的尿道口全长约六点三到八点七波利斯(16cm~22cm),分为阴茎部、球部、膜部和前列腺部。前尿道外层包有尿道海绵体,附着于两个阴茎海绵体浅沟中……还有,还有……后尿道自尿道膜部起,至膀胱颈部为止,长约一点六波利斯(4cm)……
“……唔!”
原先从他体内退出的玛尔瑟斯毫无预兆地再度进入他,柔软的肠道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炽热的楔子刺入时带来的压迫,前后两方同时包抄带来的痛感混在一起,形成一滩难以言喻的奇异快感。
沃肯再度为身体的诚实感到羞耻与不甘,他的尊严为此受到打击,为了不再示弱他咬紧下唇想要抑制那卡在喉头的黏腻呻吟。
“你真是一点也学不乖。”玛尔瑟斯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话音刚落一大截玻璃棒被猛地一次塞入,火燎般的疼痛在体内炸开。
痛。冰凉的、火热的痛。
沃肯拼命睁大双眼也无法制止大量盐水从眼角不断滑下。
男性性征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好似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致命,同时升起的快感又导致性器不断从被塞满的出口边缘溢出透明体液。
他感到恐惧。是的,恐惧。
长久以来这个难以捉摸的男人第一次直接对他展露出残忍的一面,用可怕的手法同时给予他疼痛和快乐。与身体的顺从形成对比的是内心深深涌上的抗拒。
他也不得不,第一次在玛尔瑟斯面前毫无保留地暴露出脆弱。
自尊已被深深践踏。
恐惧之后袭来的是耻辱。
在他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已经稍稍松开被咬出血的嘴唇,张口喘息着,痛极失声。
不知持续了多久,玻璃棒终于差不多全数进入,只留出一小截露在外头,看起来无比滑稽。
“全部好好吃下去了呢。”玛尔瑟斯满是怜爱地抚摸着沃肯瑟瑟发抖的分身,红色的瞳孔锁定在对方苍白的脸色上。若是他们的身体能够排出汗液,想必沃肯这时一定早已冷汗涔涔了吧。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捏住玻璃棒剩下的一截恶质地小幅度旋转抽动,沃肯清秀的五官逐渐扭曲,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恐惧与愤怒。
“看来你已经感受到当我抚摸那两个人偶时她们所感到的耻辱了。”他轻快地说道,“终于,让你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呢。”微微眯起双眼,脸上露出了猫咪餍足后的神情。
沃肯持续沉默着,他知道就算自己一语不发玛尔瑟斯也能一人滔滔不绝到最后。模糊的视野中看到对方又冲着下属摆摆手,很快两个柯斯托特搬来一扇巨大的落地镜放在床边。和之前递上道具时一样,他们在完成任务后快速地离去。
玛尔瑟斯扯住沃肯的长发将他瘫软的上半身拉起来,头皮被扯动带来的疼痛让人偶师清醒了大半,记忆中这类粗暴的举动皇帝很少做出。一定是因为他的示弱——他在心中不住懊悔。
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两人的位置调换,玛尔瑟斯从后方把沃肯拦在怀里,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的脸正对镜子。
“沃肯,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他开口,语气是命令式的,说话的同时在镜中与沃肯的视线相交,嘴角上扬。
沃肯的眼睛瞥到镜子映射出自己毫无血色的脸又迅速别开目光。
“我让你看镜子。”察觉到他的回避,玛尔瑟斯的语气变得更加强硬,不仅捏着下巴的手指施力,停留在体内的分身也猝不及防地撞向敏感的一点。
“呜……”
沃肯不得不看向镜子——他看到镜中自己赤裸的身上布满发红的吻痕,这些天来性爱留下的痕迹深深印刻在他的躯干与四肢之上,也不知道等到何时那些碍眼的东西才会消去。他的黑色长发散乱,衬得脸颊更加苍白,显露出一种别样的病态美感。视线再朝下——他看到颜色好看的性器官里被塞入透明的玻璃棒,露在前端的那一小截已被腺液沾湿——淫荡,这是他第一个想到的词汇。
这是谁?他不禁自问。
他的呼吸稍稍停滞,眉头蹙起。肌肤切实地感受到停留在后穴的分身又涨大了几分。
“你看,”玛尔瑟斯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他们又一次通过镜子令眼神相交,前者的眼中满是扭曲极端的强烈感情,“现在的你,真是非常美丽呢。”
满含热意又低沉的魅惑声音没有停止:“失去了掩饰自我的包装,看似禁欲的身体实则淫乱,这就是你的本质。”
——不!不是那样!
他差点脱口而出。现实是他只能从被捏得酸痛的口中发出虚弱的呼吸声。
“接受吧,真正的你。”
——不对!
他的身体因愤怒而剧烈颤抖。
玛尔瑟斯没有继续留给他酝酿感情的时间,埋在体内的分身开始有所动作,几近撕裂后穴的痛感四下奔窜,滚烫的性器在温热的内壁中大肆翻弄,每一次挺入都有种身体被从后只头顶贯穿了的错觉。无法思考,无法呼吸,身体不像是自己的,陌生的快感流窜到四肢百骸,理智和肉体一定在某一刻被剥离了。沃肯四处寻找可以依靠的支点来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最终他的双手贴上了面前的落地镜。
近距离地观察镜中所反射出的世界,最先进入眼中的是自己扭曲的面容。布满雾气的双眼、从嘴角流出的来不及吞咽的涎水、四散的黑发随着身后抽动的节奏晃动。这才注意到身体已开始配合对方,摆动起腰肢以寻找舒服的姿势。
原来做爱时他在别人眼中是这样的。
竟然是、这样的吗?
甜蜜的感觉在全身游走,快感吞没了一切的一切。
当欲望被累积到顶点之时,想要释放的射精感帮他稍微找回了些许理智。低头看向被堵住的分身,不知从何时起那处的疼痛已不见踪影,他竟然享受起那被压抑的饱胀的感受。为什么会这样?脸颊发烫,双手颤抖着想要将那东西拔出,在手指触碰到下体之前就被另一只手抓住。
“现在还不可以喔。”玛尔瑟斯依然清明的声线在身后响起。
毫无还手之力,双手被拉到身后用衣带粗暴地束住。
沃肯被推倒在床垫上,他被迫抬起腰向不死皇帝张开自己的下半身,脸埋在凌乱的床单中继续逃避一切碍眼的事物。他被异物塞住的性器就夹在柔软的被褥与下腹之间,因肌肤拍打产生的冲击而摩擦。恍若眩晕般的酥麻感在身体的每一处角落爆炸,忘记了悲伤,忘记了耻辱,忘记了愤怒,浑身上下只被一个念头指充斥着、每一颗细胞都叫嚣着——想要释放。
“想射吗?”如同看穿他心中所想,玛尔瑟斯的声音准时在身后响起。
毫不犹豫地点头做以回应,此刻他的口中难以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向我求饶,如何?”
沃肯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如果你不肯说的话,我就只好继续放到我觉得可以的时候才会拔出来。”玛尔瑟斯一手温柔地抚摸他柔软的发丝,下身却用完全相反的力道完成一次又一次地猛烈撞击。
当脑海中只剩下唯一一种想法时,其它的事情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再不释放的话,他就要被那可怕的欲望压垮。他几乎相信自己会因为那无处可泄的欲火爆炸。
“求……你了……”他从嗓子里艰难地挤出单词。
“求我,做什么?”玛尔瑟斯显然还不够满意,他的攻势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加快了节奏,每一次都几乎是抽出整根性器再狠狠捅到最深处,在这种就连呼吸都困难的状态下还继续刁难,显然是恶趣味作祟。
沃肯闭上眼睛,迟来的羞耻感在耳边嗡嗡作响。他只能这么做,他不得不。
“求你……”他一字一顿慢慢地发出支离破碎的声音,“……拿出那东西……让我射……”
夺眶而出的是与生理泪水不同的滚烫的液体。
“乖孩子。”玛尔瑟斯满脸怜惜地抚摸他的发顶,一手绕到身前捏住剩下的那截玻璃棒,刻意放缓了速度一点点向外抽出。
对沃肯而言,拿出的时间就与塞入的时间一样漫长。
当堵住尿道的异物彻底被取出随手丢弃在床上的某个角落时,身后的律动也完成了最后的冲刺。同样压抑到极限的分身一口气撞上最敏感的前列腺猛地爆发,沃肯同样再也无法抑制快感,低声尖叫着颤抖着射出积压已久的白浊。
或许真是压抑太久,双方射精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结束后心满意足的玛尔瑟斯才意犹未尽地退出后穴,大量黏腻的白液紧随其后流出穴口、滑至沃肯的大腿根。沃肯精疲力竭地瘫在被弄脏的床上,像只脱水的鱼张口急促地喘息。他的双手仍被缚在身后,释放过后的男根无精打采地垂在双腿之间,此刻看来就和它的主人一样惹人怜爱。
玛尔瑟斯注意到沃肯的眼睛里不断流出泪水,嘴里的喘息缓缓变成低声的啜泣。
恐惧、愤怒、不甘、羞耻、屈辱,每一种感情都折磨着他的神经,一直以来秉持的高傲与尊严在欲望的打压下摔得粉碎。
不死皇帝的脸上慢慢绽出灿烂的笑容,低语道:“真可怜啊。”那模样对自己的愉快不加掩饰。
他解开沃肯手上的束缚,动作温柔地将虚弱的人偶师拥入怀中,抱着他转向那面映照出世间一切丑陋之面的镜子。赤裸着的二人相依,颜色相同的黑发纠缠在一起,衬着彼此过度苍白的肌肤。
镜中沃肯的双眼涣散,毫无生气,只有从眼眶之中滚落的泪水不曾停止。
“沃肯,沃肯……”玛尔瑟斯自语,不断呼唤着那个名字,他从头至尾都不曾察觉自己心中这份病态的执着是从何而来,他只是着迷地抚摸着对方的脸颊,而后吻上那双发白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