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本丸可以随便约炮。
[60回]
ココから続き
人类的肉身奇妙又复杂。
作为刀剑付丧神存在的他们因这副肉体而被赋予食欲、睡眠欲,以及因战斗的振奋被唤醒的性欲。
在本丸生活的刀剑男士们自然会去主动寻求排解欲望的方法,在审神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认下逐渐形成了一个为处理性欲而存在的里社交圈:只要有意就能找到有同等需求的另一人并进行双方认可的性行为。
以上是日本号在刚来到这间本丸时所了解到的现状。
不过通过与他人的交谈后得知,多数时候比起寻找毫无交集的陌生人,刀剑男士们更倾向于和过去曾有过接触的对象进行性欲处理。
想当然,求助于熟人是人之常情。
因此日本号选择和压切长谷部在数月中保持稳定的肉体关系也在情理之中。
说是肉体关系,实际他们的排解方式仅仅停留在手活层面,长谷部从不掩饰自己对于被进入的厌恶与排斥,一旦双方的欲望得到释放后便迅速地恢复到过分冷静的常态,仿佛他们之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也难怪除了像日本号这样与他拥有交集的前任同僚,鲜少有人愿意主动约上看起来就相当禁欲系的长谷部。
不过人类的肉身总是奇妙又复杂的——日本号想。
七情六欲驱使着这具血肉之躯不断变得矛盾,许多时候在经过头脑的思考前身体已先一步行动。
因此,也许是酒精的驱使,也许是他们只想把酒精当做冲动行为的借口,长谷部头一次没有拒绝他进一步发展的请求。
“就这一次。”长谷部皱着眉头,摆出一张大不情愿的脸说出与此刻的表情完全相反的内容。
数月前他面对日本号的邀约时也是用同样的姿态说出了同样的话语,第二次时便缄口不言了。
日本号早已习惯了长谷部自相矛盾的性格,不然过去的他们也不会在黑田家相安无事相处数百年,他便装出顺从的样子,一面亲吻着对方裸露的脖颈一面敷衍地应道:“是是,知道了。”
他听见长谷部的一声咂舌,而后感到与自己掌心相贴的背肌逐渐舒缓,怀中的躯体一点点放松,像为了接纳他而变得柔软,不再充满警惕与抗拒。长谷部在他密集的亲吻中呼吸越来越重,也不加以掩饰对快感的反应,时不时从鼻腔中哼出有些甜腻的喘息。
日本号知道这样的长谷部不多见,也许明天,不,或者不用等
到明天,一旦完事之后长谷部就会冷静地起来清洗身体整理衣装,把身上曾被留下的痕迹一干二净地抹去,仿佛不能忍受有一丝一毫来自他人的记号多停留在身上一秒。
所以在被对方过度冷淡的行为刺痛自尊心之前可得好好珍惜尚且温存的时刻。
日本号慢条斯理地褪去长谷部身上的衣衫,以手掌细细摩擦裸露出的每一寸肌肤,第一次近距离欣赏对方赤裸下的肉体,日本号在心中啧啧称赞起长谷部比例匀称线条分明的身材。
可能是脸上忍不住流露出了有些下流的神色,长谷部不耐烦地用脚踢了踢他的大腿:“你在磨蹭什么,快一点。”
日本号捉住长谷部主动递来的脚踝拉近帮他解开小腿肚上紧扣的吊带袜,顺手色情地抚摸腿上几乎没有毛发的光滑肌肤:“嘛嘛,不急不急。倒是你在急什么?第一次不该好好享受一番吗?”
“对你来说是第一次吧。”长谷部嘲讽道,语气中还夹杂了些得意。
“啊?”日本号正捧着他的另一条腿,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顿时僵住,有点不可置信地回问:“你已经和别人做过了?”
“有意见吗,处男?”
日本号的眉毛抽了一下,假装没有听见后面那个词:“……和现在的主人?”
“对。”
长谷部见日本号还傻着,嘲笑了一声主动倾身亲自动手去解还被对方捧在手里的腿上的袜扣:“能为主献上这具身体是我莫大的荣幸,即使只有一次我也十分满足了。”说着他脱下袜子放在一旁,傲慢地赤足在日本号的腿根附近划动:“怎样,还想继续做下去吗?”
定力再强的男人也抵不住这样的挑衅,日本号干笑一声向前扑去,双手轻而易举地把对方按到在身下,即使处于劣势长谷部仍傲气地昂着下巴注视他,那气势好像手握主导权似的胸有成竹,愈是注视这样的他就愈发激起男性生来的的征服欲,情不自禁想看长谷部为自己情迷意乱的模样。日本号把脸贴近他,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重重喷在长谷部脸上,后者明显不快地皱了皱眉。
“有何不可呢。”日本号声音沙哑地说。
紧接着就贴上对方的嘴唇向深处进攻展开了充满侵略性的亲吻。
大概因为迄今为止他们的性爱只停留在表层才会产生出相性还不错的感觉,直到真正向本垒进发时一个尴尬的问题才显现出来。
“不行的。”
长谷部的语气坚定,严肃地伸手制止了日本号的进一步动作:“进不去。”
“哈?你现在说这个?”性器才刚刚进入一点点就被迫停下,卡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日本号尴尬地握着自己的小兄弟,心想这简直是折磨。
“你的那玩意……”长谷部说到这里大喘气了一口,不难听出他声音中的几分痛苦,“……实在太大了。”
早在长谷部第一次看到日本号的性器进入勃起状态时他就做出过这样的评价:“真不愧是’三名枪’。”当时那语气难以分辨是称赞还是嫌恶。确实刀剑男士的人形姿态会受到本体形象的影响,会拥有这样庞大的身形也非日本号所希望。不过,感觉并不坏。
在进入之前双方都心知肚明做好了充足的润滑和扩张准备,日本号一直耐着性子为对方扩张后穴(他用了很长时间才保证三根手指能顺利出入),就算被获准了可以进入的许可也是小心翼翼地推进,眼下这连一个前端都没完整地进入长谷部就已经喊停,这时就算是圣人也做不到照办了。
“大也没有办法嘛,你就忍忍吧。”
日本号决定无视对方的要求,强行继续向温暖的内部挺入。
“喂!……啧。”
长谷部刚发出一声抱怨就立马收了声,比常人粗大几倍的性器硬生生插入时不是一般的疼,像是要把身体撕裂开一样的楔子狠狠顶进,因为不想在日本号面前流露出弱势的一面而拼命咬紧牙关压抑住疼痛带来的呻吟。他开始后悔答应日本号的请求,也懊恼自己低估了对方那根的杀伤力。
日本号抓着对方的腰侧以防滑脱,凭蛮力一直向前挺进了一半才停下喘了口气,性器被温暖紧致的肉穴紧紧包裹着的快感几乎让他醉仙欲死,不由得闭上眼享受了几秒此刻绝佳的性体验。
平日里长谷部总用手活或者偶尔的口活为他解决,不得不说长谷部在那方面的技术也是一流的,总能让他舒舒服服地得到释放,没想到真正进入到身体里才发现感受到的快感与过去相比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一旦品尝到性快感就开始变得贪婪,只是这点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喂,你不会这么快就射了吧。”
日本号的自我陶醉时间很快被长谷部的抱怨声打断。长谷部像是从喉咙中挤出声音一样艰难地发声,他的身体因疼痛颤抖,每一次的战栗肉穴都像有生命似的一下一下吸着日本号的性器。日本号这才注意到对方的神色痛苦、双手为了转移疼痛而紧攥住身下的被褥,湿润的双眼饱含凛冽的杀意恶狠狠瞪向日本号。
“啊,抱歉,真的有那么疼吗。”
日本号的内心闪过零点一秒的负罪感,语气中更是毫无歉意,而后继续厚着脸皮开始小幅度的抽动。实话说经过早前充分的润滑之后他的动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长谷部受他突然的动作影响发出不由本意的痛苦呻吟,此刻处于劣势的他咬牙切齿地咒骂起对方:“啊、唔……!早泄混蛋。”
“我还没射呢,说什么早泄。”日本号的双手又一次箍住长谷部的腰侧向自己拉近,下身开始有节奏的挺动。相比刚进入时的艰难,适应后的动作多少顺畅了些,每一次的挺进都引起一阵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椎快速窜向全身,他随口敷衍着长谷部的粗言相待同时慢慢加快了抽动的节奏。
“嗯、你,不要,啊……太得寸进尺了。”
“……反正都是要做到最后的,现在反悔也来不及咯。”
“啧,没有下一次了……唔。”
长谷部的话语中混杂着痛苦的喘息,冷汗弄潮了身下的床单与凌乱的发丝,日本号自上而下注视着他,想到长谷部就连在战场上受到重伤也不曾露出过像眼下这样遭受酷刑似的脆弱模样,他们最初的约定本是建立在相互舒爽和平地解决性欲之上,这次是他先打破了这个约定。想到长谷部本身又有着极高的自尊心,看着对方此刻遭罪的样子却只有自己爽到,日本号不由得动了点恻隐之心。
“喂。”日本号强忍住继续动作的欲望暂时停下,俯身一手捏住长谷部的下巴将他的脸掰向自己这边。
“干嘛?”长谷部狐疑地瞪着他,眼角有生理泪水流下的痕迹,不过眼神的犀利还是不减半分。
日本号拿起放在一旁的酒壶往自己口中含了一大口,同时用力捏住长谷部的脸颊强行令他张口,全然不顾对方拼命的挣扎贴上嘴唇,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嘴对嘴喂下味道浓郁的烈酒。
大量液体猛地灌入口中,如同对方每一次亲吻的方式一样充满了不容抗拒的侵略性,长谷部勉强配合着日本号的节奏吞咽酒水,没来得及咽下的部分便不得已的呛进鼻腔或是从嘴边流走,酒的温度像火烧一样顺着喉咙滑进食道,整个身体都在酒精中逐渐升温。待日本号暂时松开他了就转头拼命咳嗽,酒精的气息一时间充满口鼻,短暂地浑浊了大脑。
“咳、你、你疯了吗?!”
“现在就当是吧,好好张嘴啊。”
长谷部十分抗拒被对方单手钳制下巴的姿势,一直试图拉开紧紧扣住自己的手掌,然而两人在筋力上的差距使他的挣扎化为无用功。
很快第二轮灌酒来袭,对方再一次贴近时长谷部只得暂时配合地张开嘴迎接喂进嘴里的酒水,他尽量加快了吞咽的速度大口大口地吞下。烈酒带来的酒精效应很快冲上头脑,五感浑浊后对四肢的感觉似乎不那么灵敏了,就连来自身后的疼痛和异物感也开始变淡。
喂酒的行为重复了数次,日本号逐渐享受上压制对方逼迫他配合自己的节奏的过程,最后一口酒也送进长谷部口中之后日本号没有立马移开嘴唇,而是把舌头伸进对方的口腔里搅动,顺势品味残留在口中的酒香。最初长谷部还能勉强迎合他的舌吻,往后日本号的攻势越发强烈,漫长激烈的亲吻几乎榨干肺里仅存的氧气,感到一阵缺氧的危机长谷部拼命挣扎起来,双手绕到后方揪住日本号的头发用力向后拽动。拉扯头皮带来的痛感总算打断了日本号的进一步侵略,他一脸不悦地移开嘴唇,而长谷部解脱似的扭头大口换气。
日本号长吐了口气,揉了揉发疼的头皮在心中揶揄对方真会找地方抓。酒精带来的微醺感渐渐涌上,就是要这样些许的醉意才是他状态最佳的时候,他眯着眼睛好整以暇地注视正长谷部狼狈地调整呼吸的模样,每一次的换气都带来肉穴的一阵紧缩,在这样柔软温暖的夹击下他感到下半身更精神了一些。
“你想杀了我吗?”长谷部缓过神来第一句话便是这样冷冷地质问日本号。
“杀了你?然后明天全本丸的人都知道我们双双死在床上?包括现在的主人。”
当话题进行到现在的主人时,长谷部无意识夹紧了下体,日本号舒服得抽了口气,继续抓住对方的腰侧顺势捏了捏没什么肉的紧俏臀部:“好了好了,现在不那么疼了吧?继续继续。”
长谷部没有及时附和他的话语,而是神色复杂地移开了视线小声启齿:“……不要说。”
“什么?”日本号反问。
长谷部皱着眉转向他,声音颤抖:“今晚的事情,不要告诉主。”
麻烦的家伙。
日本号感到些许不快。
“好吧。”
话毕他向外退出一部分,紧接着猛地全数送进对方体内,一口气顶入最深处。
“!!”
长谷部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动作浑身一颤。对方巨大火热的男根一路进入自己都不曾知晓的深处,像是要贯穿身体一样的冲击力来的猝不及防,即使刚刚被强迫喂下去的烈酒麻痹了一部分神经也无法掩盖此刻突然加剧的动作带来的巨大冲击。
这仅仅是个开始。以此为契机日本号像打开了某个开关,接下来的一系列动作都几乎都是粗暴地整根进入整根退出,性器本身违反常规的大小加上剧烈动作的贯穿让长谷部的思维陷入一阵混乱,甚至产生出连五脏六腑也被翻弄的错觉,在未知的全新快感面前他已经无暇抑制自己的声音,条件反射地发出在恐惧与快感下催生出的叫喊。
“啊、停、啊啊、停下!你,嗯、住手,啊!”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停得下来。日本号心想。
至少在他释放过一次之前不会轻易停下,可能方式粗暴了些,不过从长谷部痛苦中混杂着欢愉的声音可以听出他并非完全排斥这样激烈的性爱。或者说长谷部的性格之中本身就有着一部分被隐藏起来的受虐欲,如同他总是沉浸在大量工作中寻找被主上需要的满足感、在战斗时身受重伤往往令他加倍兴奋,此刻在酒精的助阵下被施与半强迫式的性爱正好挖掘出他潜在的兴奋带,抗拒的动作也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态度。
渐渐地,长谷部一开始痛苦的呻吟转变为沾染哭腔的甜腻鼻音,身体的挣扎化为高潮前的痉挛。他不自觉抬起双手拥住上方日本号的脖颈向下施力,在日本号吃惊的目光中主动仰头亲吻对方的嘴唇,接着交换了一个热情绵长的舌吻,唇舌缠绵得难分难舍时长谷部攀上了第一个高潮。
日本号感受到怀中的躯体猛地一阵战栗,后穴的紧缩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紧接着小腹传来湿漉漉的触感,环住他的双手慢慢松开,长谷部移开紧贴的嘴唇整个身体向后陷进被褥之间,闭上眼睛大口喘息着感受高潮后的余韵。
此时的长谷部头发散乱,被汗水打湿一缕缕贴在脸上,双颊泛着诱人的潮红,沾着水气的双眼透出情迷意乱的神色,不断起伏的胸膛在黯淡的烛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汗水,脱力瘫软的身体有一种无防备的脆弱。不论是谁看了这幅景象都会难以把持住性冲动吧,更何况是还没释放过的日本号。
不留给对方喘息的时间,日本号抓住长谷部的双腿高高抬起换了个方便自己的姿势,紧接着二话不说又开始了一轮加速挺动。不加以抑制的力道与速度几乎蛮横霸道地碾平体内的每一丝褶皱,就连之前没怎么照顾到的敏感的一点也被不断的来回摩擦。
刚刚释放过还处于敏感期的长谷部打了一个激灵,完全没有做好对这次冲击的心理准备就被强行打开快感,连想要挣脱桎梏都缺乏抵抗的力气,只能无措地发出惊呼:“等等!不要,突然就!”
想当然此时不论怎样挣扎都是无用功,日本号全然不顾及长谷部的叫喊,全身心集中在感受被高潮后温热柔软的肉穴包裹的快感,顺从肉体的本能进行粗暴又刺激的交媾行为,耳边的呜咽和呻吟都化作催促他进一步行动的诱惑曲调,大脑像是要融化一样彻底沉浸在性事之中无法自拔。
经过最后几次用力的抽插,攀上顶峰时日本号低吼着一口气挺入最深处在长谷部的体内尽情释放,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肠道,大脑中闪过炸开的白光,每一丝神经都被高潮带来的快感彻底淹没。
过去了好一阵,在感受高潮后的余韵时日本号丧失了对时间的观念,初次肉体交和的体验实在妙不可言,他无法判断自己究竟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在长谷部体内停留了多久,直到缓过神来的长谷部愤怒地踹向他的脸时才如梦初醒。
“还没爽完吗?还想在里面呆多久?”长谷部的语气中满是怒意,但是配上叫喊到沙哑的嗓音就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魄力。
“这就好这就好。”日本号揉了揉发疼的鼻梁,一手拨开长谷部持续踢来的脚,一手小心翼翼地握着发泄过后疲软的小兄弟从对方体内退出。
整根性器拔出时,一直被操弄到发红的肉穴还来不及闭合,之前射在里面的大量粘稠白液紧跟着向外流出,形成一幅极其色情的淫靡画面,看到这里的日本号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内心又泛起一阵蠢蠢欲动的感情。感受到下身的不适,长谷部从鼻腔中发出一声闷哼,扶着一直被对方紧箍到发疼的腰艰难地坐起身。
“……你现在满意了吗?”长谷部没好气地瞪着他问。
日本号相信长谷部已经用他满怀杀意的目光在心里把自己千刀万剐了无数次,不过他有足够的信心不会被现在半醉酒又经历过激烈性事的长谷部杀死,便腆着脸回答道:“说实话感觉挺不错的,你不用这么生气吧,明明也挺爽的。”
“你——”长谷部闻言一时气到语塞,又找不出能反驳的理由,怒目而视了半天只咬牙切齿说了一句:“没有第二次了。”
“好好,那这次真是感谢您开恩。”
长谷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答应这个人的请求真是一个巨大的失误,现在酒劲过去之后痛感逐渐回归,浑身酸痛到快散架一样,下半身黏糊糊的触感也相当难受,必须得赶快去清洗身体才行。
长谷部赌气似的想尽快远离这个房间,不料刚起身就脚下一软,在摔倒之前日本号反应迅速及时伸手捞过对方的腰避免了一场事故。
经过又一次的肌肤相亲日本号才察觉到长谷部的逞强,手心下的这具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眼角瞥到半透明的液体正一股股从对方腿间流下,明明还是虚弱的状态,但是抗拒的意图依然明显而强烈。感觉心中有什么柔软的地方被刺痛,日本号在长谷部的怒视下悻悻然松手,清了清嗓子道:“喂,你不要太勉强了?反正明天是非番,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不然你还想做什么?我不会再做第二次了。”长谷部拾起事前叠放整齐摆在一旁的衣物,抖开一件素色浴衣开始往身上穿。
被反问后日本号反而尴尬了起来,他挠了挠后脑思考着话题:“呃,你现在要去洗澡?”
“是啊,不赶快把后面清理掉明天就会闹肚子。”长谷部顿了一下,想到什么皱起眉头:“该死,我忘记给你普及保险套的重要性了,是我的失误。但是也不确定本丸现有的保险套有没有你这个尺寸的。”
“哈?”日本号似懂非懂的发出疑问。
“下次再说吧。”长谷部不打算继续停留,谈话间已经简单地穿好浴衣,把来时的随身物品一并收入手中准备离开。
“喂,你需要帮忙清理吗?”日本号赶在长谷部拉开纸门前叫住他,说完又小声补充:“……量应该还挺多的。”
“我没兴趣在浴室里做。”长谷部毫不犹豫的冷漠地拒绝,话毕立马转身打开门,在踏出房间前背对着日本号沉默了数秒,虽然看不见此时他的表情,但是若隐若现的耳廓似乎在微微发红。过去半晌,长谷部用相当轻的声音说:“你的技术……没我想象的差。”
“——什么?”
在日本号反应过来之前他迅速离开并用力合上纸门,门框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响亮。
一脸错愕的日本号还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开始咀嚼对方留下的那句话的意思。
“究竟是夸还是损啊?”
答案只有等到下次亲自询问本人时才能揭晓了吧。
这篇日压切还是当初日本号活动时立的“如果在活动结束前捞到日本号就写日压切肉”的flag,转眼就拖了这么久,期间重新捡起又放下好几次,日本号在长谷部里面卡了又卡,一卡就是几个月,真是辛苦他们了。
其实他们的肉体相性还是挺不错的,尺寸并不是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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