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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邻居家的小孩有个妹妹。
当时他很羡慕那个小孩,因为小妹妹真的非常可爱,他也很想要个妹妹。
这个愿望一直伴随了他整个童年,只要有机会就会撅着嘴朝母亲抱怨为什么不再给他生个妹妹。
直到他进入了国中才彻底放弃这个愿望,因为此时他已经明确的意识到事业愈发忙碌的父母是无心再要一个孩子的,哪怕并不是妹妹。
后来他在乡下的小城市里遇上了搭档,某次闲聊时说到这件事,对方笑了笑说:“那你就把菜菜子当做自己的妹妹吧。”
“咦?真的可以么?!”
“嗯,菜菜子也一定很乐意的。”
从那之后他确实一直把菜菜子视作自己的亲妹妹看待,耐心与认真的程度不比他的搭档差。偶尔他陪着他们一起出门时,菜菜子会一脸幸福的说他们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就是一家人呐。他也无比幸福的这样想。
现在,如同他的亲妹妹一般,懂事又乖巧的那个孩子——
死了。
站在急诊室外由医生说出“我们已经尽力了”这样的句子,即使没有亲身进去目睹死亡的那一瞬间,却也体会到了切肤之痛。
悲伤充盈了全身。
眼泪几乎是瞬间就布满了眼眶,竭力忍住也还是溢出,身为一个大男生在医院里哭的嚎啕大哭好像有点不像话,于是就拼命让自己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抽噎声。他知道在里面的那个家伙比他还要痛苦上百倍,他要忍耐,他并非最有权力嚎啕大哭的人。
为什么要这样?那个孩子做错了什么?那么让人心疼又听话的孩子,凭什么是她?
神明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为什么要做出这么残忍的选择?
当他站在漫天大雪之中搂住泣不成声的鸣上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眼泪涌上。
他知道的啊。即使那个家伙对所有人都说了没有事情,即使他一滴眼泪也没有流出,即使他还能冷静的做出正确的判断,他才是最悲伤的人的事实还是不会改变。
那么,在我这里,就不用继续逞强了。
尽情地哭泣吧。
堂岛宅内的温度与室外没有差别,屋内空无一人,一片黑暗中在墙壁上摸索着打开灯,视野变得明亮起来。
他们接吻,连鞋子都没有脱就双双滚到玄关地上。加剧的呼吸在空气中形成一小片白色的雾气,明明应该感到寒冷,身体却顺从着本能变得燥热。
“等……等等,先把暖气打开吧。”他大口喘息着提出了要求,如果之后两人一起感冒也太夸张了。
对方默认了这点于是起身进入屋内去开暖气,这时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他松了口气脱掉鞋子走上二楼的卧室,双腿在发抖。
自然而然的就发展成这样,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如果硬要说一个的话,那大概就是因为他们是“搭档”吧。在一人受伤时就会自觉的献身去安抚……么。
屋内稍微变得温暖了些,鸣上来到房间时正赶上他在脱外套,里面还剩下一件衬衣没有解开。
“那件就不用了吧?”
“唔……”想了想觉得也是,于是停下了解扣子的动作,然后朝对方招了招手。
没有多想的来到面前,他抬手拿出之前在房间内翻到的领带蒙住鸣上的眼睛,在脑后打结。
“阳介……?”
他没有回答,双手顺势搂上脖子,凑上嘴撬开对方唇瓣,又是一轮深吻。他把对方压在地上,隔着衣衫互相厮磨着身体。下体渐渐起了反应,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那里变得坚挺。
他朝后挪,解开了对方的皮带,用牙齿拉开拉链,褪下内裤将发硬的分身掏出。开口含上前端用舌尖舔舐,被唾液充分的润滑后一口气吞入喉中最深处,可以感受到柱状体一阵阵的脉动,并不舒服的感觉险些令他干呕,从根部顺着形状描摹而上,前端溢出因快感而产生的爱液,嘴里很快充满了一股腥咸的味道。
他知道屏蔽了视觉后一切快感都会被放大,如果能因为这样而暂时忘记那些悲伤的事情何妨不做。
松开口抬手随便抹了抹,对方已开始轻喘但没有阻止他。吞下一口唾沫开口问:“润滑剂在哪里?”
“枕头下面。”嗓音沙哑着回答了。
朝着床那边倾过身体,费力的抬手去在枕头下寻找润滑剂,这期间他把动作改为跨坐在对方腰间。下体突然被隔着裤子抓住。
“……呃!”抽了口冷气忍住想要放弃的冲动,总算摸到了想要的东西,大口换气收回手。对方已凭着触觉解开了他的腰带。
“……不要动。”声音有些颤抖,“什么都……不要做……”
鸣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后松开手,“嗯。”
自己动手连着内裤一起脱下裤子,赤着两条腿因温差在打颤。在手指上挤满了润滑剂再来到身后,一只手撑开穴口,占满液体的手覆上,有些费力的挤入一根指头。
“呜……”低声呜咽着,就算是自己来做也还是非常痛。
这是他第一次自己做扩张,动作显得无比笨拙,就算使用了大量的润滑也还是伴随着阵痛,用了很长时间才能保证两根指头顺利出入。没有耐心再继续,一直这样把鸣上放在一边听自己喘息就违背他的初衷了。
“马上……就……嗯……”说着扶住了对方的分身,半天才找准位置,不同于指头的大小与触感抵在穴口,深吸一口气豁出去的缓缓朝下挪动。前端进入甬道,撑开层层褶皱继续朝深处前进,因疼痛产生的异样快感在体内游走,不禁浑身战栗起来。
几乎整根没入后他长长松了口气,全身的神经紧绷着,身后火辣辣的痛。然后他的双手撑在对方小腹开始晃动腰部,渐渐习惯后痛感已占了下风,汗液顺着额头滑落,不断从口中发出不成字句的呻吟。
改变着位置以便分身能刚好顶上他的敏感点,大腿夹着鸣上的腰不断摩擦,愈发坚硬的分身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前端流出淫靡的透明黏液,连着唾液统统掉在对方衣服上。
“阳介……”
他听见对方从喉中发出这样的话语,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这样就好了,什么都不要想,让我来安慰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也流了出来,就算在心里想着那只是生理泪水,可是自胸口发出的一阵阵疼痛要远比快感来的更加强烈。
菜菜子死了。就算他们做的再多也无法复活她。
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总是温柔地唤他“阳介哥哥”,笑起来的时候和悠还是有点神似。一直为她感到自豪,也很高兴自己能被当做另一个哥哥。
菜菜子……为什么……
明明是想让对方忘记悲伤,却像是那种感觉被转移了一样自心脏扩散。愈是思考就哭的愈难受。
小声啜泣着,不想被对方发现自己没出息的在哭,于是更加卖力的晃动腰部发出更多的呻吟来掩盖。在冷清的屋子中全是他们交合的水声,以及微不可闻的哭声。
这样不可以啊……不能继续哭了……
要快点……
“阳介。”
鸣上忽然坐起身摘掉了蒙在眼前的领带,赶在视线相触前他连忙伸手盖住了对方的眼睛:“……悠!不是说了不可以动的么!”
呜糟糕,声音里的哭腔太明显了。
沉默持续了一阵,随后鸣上拨开他的手,凑头吻去了漫出的泪水,随后将他压倒在地,体位换了上下。
“如果难受的话,不如一起哭吧。”这才注意到对方的声音里也是再明显不过的哽咽,刘海挡住了视野看不清眼睛是否红肿。
其实早就注意到他的打算了吧?毕竟他们是“搭档”呐……
想到这里攀上了对方的肩膀,脑袋倚在胸前放声大哭。
鸣上也环住他的腰下身持续律动着,不断撞击到最深处捣弄,激烈到让人视点涣散的攻势远比之前一人晃腰来的猛烈,很快就在快感中失去了思考,分不清流下的眼泪到底是因悲痛而产生的或者只是生理作用。
最后双双相拥着到达高潮,身体止不住的痉挛,却有着意外的心安感。
鸣上回到房间时赤着上半身,朝他递来一条冰毛巾。
“喏,敷着吧。不然明天眼睛会肿的。”说着一面擦着还湿着的头发一面坐到了地上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他正穿着对方的短裤和衬衫躺在地上翻看漫画书,把书扔在一边接过毛巾摆在眼睛上,嘟囔道:“……还这么冷静真是输给你了。”
“嗯……”像是默认的应了一声,鸣上漫不经心的握着遥控器换台,“你的衣服脏了,明天要穿我的吗?”
“果然脏了啊……”撇撇嘴小声抱怨,“啊不行,万一被认出来了怎么办?”
“我有一件没穿过的新衣服。”
“那好吧……”
好像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接下来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他们不约而同地屏蔽了之前狼狈的一面,恢复到以往的相处模式。挂在墙上的时钟指向两点,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
“困了?”
“唔……当然的。”
“那就睡吧。”
说着感觉到身体被横抱而起,因为眼睛上敷着毛巾无法看清情况下意识搂住了对方以保持身体平衡,“喂喂不要突然就……!!”
接着被放在了柔软的床上,灯光灭下去,四周重归一片黑暗。
突然想到刚刚的对方是不是也是这样什么都看不到的感觉?对周遭的一切理所当然变得无比敏感。
额头上好像被吻了一口,温柔的不可思议,令他几乎又要像个小鬼一样哭出来。
“谢谢你,阳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