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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村阳介此时被装进了一只箱子里。
听起来可能有些滑稽,不过这是正在进行时的事情。
双腿被折起来用绳子束紧拉到胸前,双手也被反绑在背后,整个人挤在一只刚好够容纳他的行李箱中。如果仅仅如此的话他还是可以大声呼救逃跑的,只是口中还被塞入了球形的口枷,双眼也被眼罩蒙住,撑死也只能发出微弱的鼻音,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滴落。
他的后穴里塞着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振动的频率被开到了最大,快感一波接一波的如电流窜过体内,可挺立着的分身末端被绑上一根束带,阻止了随时都可能到达的高潮,只能痛苦的从铃口处流出一些可怜的液体。闭塞的空间中机械振动的声音无比刺耳,哪怕那只是轻微的声响。
已经不记得这样过去了有多久,箱子的暗处有凿开几个供空气流通的小孔,即使如此还是有不明显的缺氧,意识变得十分模糊,无法仔细观察外界的环境以计算时间。
其实想要逃跑的心情并没有那么强烈,大概就像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要说的话,原因还是因为——
“真是的,这么重要的日子花村那家伙去哪里了。”
他听见箱子外面传来里中的抱怨声。
“哎呀,好大的一个箱子呢。”
天城吃惊的声音。
以及——
“嗯,因为有很多东西想要带走啊。”
罪魁祸首的回答。
接着他听见除了自己以外的自称特别搜查队的大家互相说着告白的话语,然后一个个道别。很清楚如果这时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然而他更宁愿用早就没有力气挣扎这个借口搪塞过去,再把错误都推在那个胡来的家伙身上。
箱子开始被拉动,一直到了应该是火车上的某个角落里。在这期间心脏一直不住的剧烈跳动着,很害怕,很担心未来的自己会如何,强烈的不安感笼罩了他,但也很……期待?
他感觉到挺立着的下体变得更加坚硬,明明没有任何多余的刺激。也是,身体的反应总是能出卖心灵。
接着那个人的声音隔着箱子模糊不清的传来:“呐,不会再分开了哦,阳介。”
他将脑袋抵在膝盖上,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