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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库】
热,好热。
封闭的仓库内只有高处一盏小小的换气扇,夏日的热气顺着门缝钻入,又在拥挤的空间中形成一股令人无法呼吸的闷热感。
微弱的光线只有几缕洒进,暗处几乎称得上是不见五指。
在这样的环境下,花村阳介被鸣上悠按在墙壁上,满是汗液的黏腻燥热的身体紧贴,鸣上的唇覆在他仰起的脖颈上,用齿啃咬着随着花村吞咽口水时滑动的喉结。鸣上的动作丝毫谈不上温柔,就像是进食中的吸血鬼,简直要咬破那层脆弱的皮肤以嗜血饱餐一顿。
痛,很痛。
痛感混杂着奇妙的快感。明明只是躯体间的碰触与粗暴的啃噬,花村的身体还是在此时发生异样,对方的膝盖缓缓摩擦着他的下体,在这样的挑逗下逐渐变得肿胀。一开始还能维持的理智现在已是渺远的存在,他感到自己眼中溢出的生理泪水,从喉咙中艰难发出的声音变了调,成了带着哭腔的嘤咛。
“……悠……”
这种情况是怎样开始的?记得是跟搭档一起进体育仓库帮老师搬运器材,结果不小心被人从外面锁上门,并且不久后就打起了上课铃,空无一人的操场上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人注意到偏远的仓库中发出的呼救声。
他觉得这里热到无法忍受,皮肤上起了一层水汽,汗珠顺着额头流下。于是他撩起衬衫的下摆擦汗,紧接着就被鸣上猛地压在了墙上。
鸣上抓住他的双手拉过头顶,膝盖卡进双腿间,这个动作就像是他们在床上做爱时经常会用到的。他想挣扎,但是鸣上很快吻住了他的嘴唇,少有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粗暴接吻,他的大脑开始缺氧,发现自己浑身无力根本无从挣脱。
漫长的接吻终于结束后鸣上顺着嘴唇向下一路亲吻,在脖子前停下。接着便是开头的那一幕。
发出声音时声带轻微的震动,正咬住他喉结的鸣上口中带来一阵奇妙的触感。即使光线昏暗无法看清彼此的表情,但他相信那时对方脸上一定是露出了少见的笑容,带着危险的气息。
鸣上的唇向上方移动,挪到一侧的耳边,牙齿轻啃着耳骨,指尖覆在他脖子刚刚被咬出的齿痕上。压低的充满磁性的嗓音是恶魔的低语,诱使人坠入欲望深渊的谷底。
“呐,阳介,再多叫几声吧。”
他听见从自己喉中传出的嘶哑呻吟,眼前一阵眩晕。
他知道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消磨这个午后。
【手淫】
花村阳介习惯在深夜做手活。
把自己埋进被褥间,赤裸着身体,在脑海中想象恋人的气息和触感,五指握住自己的欲望缓缓撸动。
他模仿着鸣上帮他解决时的方式。先是温柔缓慢的动作,指尖揉搓着敏感的前端,随后一点点加快力道和速度,最后变成粗暴的方式。渗出的体液布满他的分身,手在摩擦时发出的水声,另只手的指甲陷入前端的凹点中抠弄,快感如电流爬过脊背,屏蔽他的大脑思维。
快要高潮时他急促的喘息,脸颊上一片发烫,弓起背部、绷直脚背。他在脑海中假设这是鸣上的手,仿佛可以听到对方在自己耳边的低声调侃,陷入温暖的体温中,满脑子只剩下关于他的事情。
到达高潮时大脑中会划过短暂的空白,低吼着射出精液。
事后他会用纸巾处理完残局,穿好睡衣重新躺到床上,一想到之前想着对方自慰莫名觉得丢脸,满脸通红的把头埋进枕头中,没多久便进入睡眠。
鸣上悠习惯在泡澡时做手活。
那时菜菜子基本已经入睡,叔叔经常晚归。狭小的浴室内一点声响都会发出回音,温度刚好的水缓解了紧绷的肌肉,五指覆上还垂软着的分身,闭上眼睛在心中描绘出花村阳介的模样。
他回想他们上一次的做爱。当时对方扶住他的欲望,小心谨慎的一点点坐下,稍微有些困难的进入已润滑充分的穴口,待顶端穿过最初的阻力他便伸手箍住对方的腰部向下摁,因骑乘的体位分身顺利的突破层层褶皱进入到最深处。那时阳介的口中溢出一声拔高调子的尖叫,他知道那很疼。
他给了对方一些时间让他适应体内的异物感,温热紧致的内壁紧紧咬着自己的欲望,可以感受到那里在轻轻发抖。没多久阳介开始试着自己摆动腰部,小幅度的晃动,谨慎的生怕哪里出错。他耐心的等着,直到进出不再有阻碍时抬起下身狠狠进入,不出意外的对方双腿发软跌坐在他身上。
就是这样,一点点回忆着当时的细节,手指撸动的速度加快,臆想着包裹他下体的是对方温暖的肠道。
高潮时耳边除了自己的喘息仿佛还能听见阳介的声音,他心里清楚那只是幻想。白浊浮上水面,他盯着那些液体发愣一阵然后从浴缸中起身。
他觉得自己已无法等到明天,他需要性爱,与花村阳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