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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暴兽的屯肉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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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 04月 04日|comment(-)

[P4/主花]3 Parts

2013.3.31
已经是将近一年前的草稿的补完。
病病的痛痛的主花二人,R18,强暴小花情节有。
超·烂尾。

拍手[5回]

ココから続き

[id-本我]



8/23/2011 21:45


我强暴了我最好的朋友。


也许并不应该用强暴来形容,但是我找不到其它来描述“非双方意愿的情况下由一方强迫发生性行为”的词汇了。



罪恶起于某个夏日的午后,毫无预兆忽然从天而降的倾盆大雨袭击了郊区的荒芜小镇,顷刻间视野全被一层雨幕所笼罩,无防备的躯体在雨水的急速冲刷下成了一只狼狈的落汤鸡。但若是想要追溯起比这更早的,真正的一切的根源,那可远归于故事的最初,无人察觉的洪荒之世。嘛,实在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东西了,还是继续谈起那个阵雨突袭后病怏怏的下午吧。


鸣上和花村在雨水之中一路狂奔,衣物已然湿的透彻,死死粘在皮肤上形成一层不明显的重量,好像就连自身的存在都快要与雨水溶为一体。终于到达目的地后拿出钥匙开门时都有些无法控制住力道,反复尝试了几次才成功打开大门,双双一个趔趄栽进玄关的地板,衣服上凝聚的水分一下在地面扩散开,身体此时沉重的就连翻身都没力气。


目光无意落到了对方半透明的衣领前——锁骨的线条上残留着水珠,标致的男性身段被湿润的布料紧紧勾勒,肌肤若隐若现。


呼吸在那一刻短暂地停止。


人类的可悲本性是什么?看到想要的事物就不顾一切地将它占为己有;遇到有关欲望的事态就丧失了理智;一旦忘记了如何冷静的判断就如同低等野生动物般只会随原始冲动行事,根本辨不清是非黑白。


更何况是原本就憧憬已久的存在呢。


等反应过来时他已把花村压倒在地。激吻过后脸颊因缺氧涨的通红,面带惊慌诧异的神色呆呆注视着自己,好像那双纯粹的眸子能看穿他冷静外表下的失控,罪恶感如决堤的大水在体内泛滥。


也是,同为男性,彼此又是对方独一无二的搭档,突然之间做出这种越界了不止一点两点的举动当然会觉得恶心吧。


在当时的情况下鸣上已完全忘记思考的方式,就像是陷入发情期的野兽粗暴的再一次吻上身下人的双唇,不顾对方拼死的挣扎扯下湿漉漉的衣物。沾染了水汽的身体温度冰冷,几乎与被冷气吹得发凉的地面同温。即使如此口腔的内部还是温热的,触感柔软,带着几分清爽,品尝起来恐怕要比大麻还容易上瘾。


握住对方还疲软着、完全没有勃起迹象的性器,用最简单有效的粗暴刺激方式套弄起来。本身恰当的痛感持续一阵后自然会转为快感,若是爱上那种快感也就等于染上没救的嗜虐属性。


花村紧紧咬着下唇不肯发出一丝声音,看起来似乎还为下体的生理反应而感到羞耻。那样痛苦忍耐的表情实在是太过诱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再做更多过分的事情——狠狠欺负到哭出来,然后进入他的体内,一直做到只能发出不成字句的嘶哑单音节时再意犹未尽地收手。


鸣上这么想着,也确实将以付诸行动。


未经任何润滑就强行插进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一寸一寸的艰难没入,内部滚烫的肠壁紧紧绞住自己的分身,紧绷的约括肌无比僵硬。既然进入都如此困难,更别说在其中抽动时会给受害者带来多大的痛苦。


不过那种东西也不重要了。


不出所料的,血液浓重的铁锈味很快扩散开来。真像处子之身的特质,在第一次被使用时会流出代表失去贞洁的屈辱之血。


而身为第一名享用者,还真是万分受宠若惊。


毫无快感和技术性可言的性爱,有的只是单方面施虐者的享乐,戏谑的观察人的忍耐程度究竟能有多大,耐心等待嘴唇被咬破也无法咽下的呻吟泻出之时,自尊心会在那一刻摔得粉碎。


一切皆是顺从人类的本能,目的只是寻求满足自身的快感,只要愉悦得以享受便足矣。


况且这本身就是与生俱来的享乐原则。


待鸣上终于寻回理性已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头脑中那阵驱使身体任意妄为的热流缓缓褪去,稍稍冷静地重新审视起眼前恶德的景色。


花村阳介整个人蜷缩在地板上,身体不住的低频率痉挛;双眼失去了焦点无助的涣散着,脸颊上布满了交错的泪痕;健康的肤色上也残留下一处又一处耀武扬威的吻痕与牙印,射精到再也无力吐出任何多余体液的分身软在腿间;臀缝间的穴口红肿,红与白混杂的浊液从中流出,是无比刺眼的鲜亮色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独特的气味,性的味道。


无数复杂的情感层叠交错,大脑里快要炸开。为了逃避那副过于惨烈的景象便将目光转移到双手上——宛如杀人犯在初犯后颤抖着盯着自己布满鲜血的掌心——真是可笑啊,他都做了些什么?


——侵犯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他的搭档啊。


无可名状的负罪感占据了情感的最大比例,他惊慌失措的和打碎花瓶的小孩子没什么两样,完全无法和不久之前陷入疯狂的本人联系在一起。


那人是对他而言独特的存在,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要失去的对象。一直以来为了维持双方的关系而努力抑制着的心情一次性爆发后造成的效果堪比震撼,就连自己也无法相信他真的那样做了——以后再也回不去了。


必须要说点什么,做点什么。


可是无论鸣上怎样试图让声带发声,喉咙依然哽咽着,半点声音都无法顺利传出。徒劳的反复做着同一个口型。明知那是不会被看到的,但现在除了这个,他想不到到底还能做些什么才可以挽回。


如果可以逃遁到一个无人的行星就好了。


突然间就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对不起。



[最为原始的、属满足本能冲动的欲望。]





[ego-自我]



9/2/2011 19:20


我想我一定是被嫌恶到再也不想见到的地步了。


这个就是上天给我的惩罚吧,被喜爱的人如此厌恶,只要每每想到自己所处的立场就会变得痛苦。


既然已是罪恶之人,那便接受好了。



最早发现自己喜欢上同性时整个人都陷入了重度自我厌恶之中。


会对亲近的朋友有想要亲吻他的想法,再怎么说都实在是太奇怪了。如果这样的心思被知道后一定会被讨厌,不,应该是觉得排斥,最后关系渐渐疏远。一旦想到可能会有这样的未来就无比惊恐。他们之间的羁绊是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这是过去从未拥有过的珍贵感情,鸣上光是呵护这样的关系就耗费了大半的精力,同时他也清楚若是想到毁掉更是轻而易举。


隐藏自己的真实心意,扮演成一名合格的朋友,成功的控制过数次险些脱口而出的告白,他完美的做着一切,一如过去的许多年他在父母面前饰演的自己。


但这一切结束的速度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那日过后鸣上第一次切身体会到何为后悔到肠子都青了的形容,一遍一遍的在心中默念着要是当时没有失控就好了,应该更冷静一点的。过去设想的那些可怕的未来就会在不久的将来上演,他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这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度过了暑假的最后一周,开学那日在路上遇见迎面走来的花村,一时间紧张的连问候都忘记要说。意外的是对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自然地笑着问好,并肩前行的同时还不忘元气满满的问起暑假最后一周的见闻。


也许一切看来真的是如此顺利,鸣上需要做的只是顺着这场戏演下去,对彼此都好有一个台阶下。


但在一些难以察觉的细节上他还是清楚的感受到这份关系之间出现的裂痕。再也没有出现过的肢体接触,在某些时刻会表现出的尴尬情绪,会刻意避免开眼神的交汇。总结起来都可以得出这是在逃避。


鸣上做出的目前人生中第二愚蠢的举动就是当天放学后叫住了想先走一步的花村,在无人而显得空旷的教室里直接开口道:“关于那天的事情……”


“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吗?”


花村转过头,第一次露出了真的可谓强颜欢笑的表情,明明是上扬的语调却充满了令人胸口疼痛的力量:“……啊哈哈,因为这样对我们都好啊。”


“……嗯。”


真正喜欢上一个人时,无论发生怎样的事态那份心意都不是那么轻易改变的。就算被对方所讨厌,明知自己的地位所处,也还是无法停止名为喜欢的情感。现在的鸣上就陷入了这样的状态,他答应下花村的那一刻也是想明白了今后留给他的是要一面厚着脸皮当说谎者,也要倍加谨慎压抑着真心的艰苦之路。


或者,他可以选择一种解脱的方式。



8/23/2011 20:03


标题:对不起


发信人:鸣上 悠


内容:


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抑制本我,以道德标准约束行为的意识。]




[super-ego-超我]



故事的起源是两人相遇的瞬间,自双目交汇之时命运的齿轮就已开始运转,关于未来的轨道也逐渐铺满。如果把这个起源再向前推算的话,只能归于彼此的诞辰之日了。那是从出生起就注定了必会相遇相知相爱的人生,不论如何偏离道路,终还是会回归原点。


鸣上悠睁眼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在视觉彻底恢复前耳边传来某种仪表发出的嘀嘀声,规律且连绵不绝。适应了现状后现实感逐渐回归,他大概猜到现在身处何方,唯一惋惜的是自己竟然还活着。


“你醒了?”


他稍稍侧头,余光刚好瞟到声音的主人,印象中本该灿烂的笑容如今愁容满面,像经历了致命的浩劫似的憔悴。他从未见过如此黯淡的花村阳介,即使是被自己强暴过后也从未显露出这般惨淡模样。


我怎么没死?他想这么问,却发现自己的声带功能丧失了般无法运作,只能发出嘶嘶的诡异吸气声。


“你昏迷了五天,”花村慢慢开口,嗓音是嘶哑的,“菜菜子一直在照看你,但是她还太小了不能一直守在医院,所以她不在的时候我来代班。”


为什么?他不知道对方能否读懂他的口型。


“……为什么呢,”若有所思地重复着他的问题,花村一手撑住下巴,目光的焦点似乎落在了很遥远的地方,空洞又悲伤的神情酝酿着千思万绪,“当我听说你自杀了后害怕的几乎要哭出来,即使想过无数次你还是消失了比较好吧,可真的发生时又感到整个世界要都死了。因为是‘搭档’吗?因为你是‘特别的’吗?……我不清楚,只知道就算你做过那种事可我无法真正厌恶你。”


鸣上哑然。他宁可这个时候听到责怪的话语,例如指责他是个懦夫、无法面对就选择逃避、不去思考自己所为会留下的后果之类,随便哪一种都要比被谅解的结局令他舒心。


“如果你真的死了,我肯定比任何人都后悔,”花村又道,他的双眼回到鸣上这边,定定地对视,仿佛在努力用诚挚的目光来传递语言无法描述的心思,“我想,我从未真正恨过你,只是无法接受你在那次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就跟被当做玩具发泄了一通差不多让人不爽。”


对不起呢。他只是一个败给恐惧的小鬼。


鸣上费力地抬手,努力控制起仍旧沉重的四肢,察觉到他的动作花村伸手与他的相握,心怀受宠若惊地触摸着彼此的体温——这无疑拂逆了他的初衷。当花村说出那些话语时私心终究还是占了上风,他是如此渴求着这个答案,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如此想被接受,想要传达出那份背德的爱情。


“我死而无憾呢。”



愁肠百转万物变迁,终是无法脱离最初植下的那份羁绊,若是一定要用什么来形容的话,那只有天意注定了。


他们从很久很久以前已是相爱。



9/30/2011 20:00


我想到了一个完美的方法。


对我和他而言都是一种解脱,只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他就不必再因我的存在而苦恼,我也不用活在爱与自责的痛苦之中。啊啊,如果一个人活着却无法传达出心中所想的真情,那与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像我这种违背了万物定理的人,已经没有继续存在的权利了吧?



[以道德心的形式运作,维持个体的道德感、回避禁忌。]



END




已经几乎是一年前写的草稿,拿出来看了后觉得当初写的也太病了吧(喷)那段时间心理学科讲到本我自我超我,这复杂又相生相克的三者真的非常有魅力,当时就构思出了这样一个故事。不过因为剧情的走向到了最后好像不得不BE,于心不忍,于是就放置了下来。前段时间和cotta聊天时翻了出来,换到现在竟然就想到了让他们HE的结局,已经找不回最初的感觉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写出来了……结果乱糟糟的自己都受不了啦(笑)其实剧情还是我一直认为的主花二人的关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明明没有排斥却又误解,直到一方开始自虐才意识到真正的想法这样。然后就是命运已经注定了会相爱这点。


“我死而无憾”这句的梗是二叶亭四迷的一句翻译,把“I Love You”译作“わたし、死んでもいいわ”,不管是哪个意思都比较适合吧这么觉得XD 文中有关本我自我超我的注解都来自维基百科,有空也推荐去看一下因为真的很有意思!


感谢能看完这篇文的各位,虽然很仓促烂尾,但总算是补完了这个故事的结尾呢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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