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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暴兽的屯肉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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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 04月 04日|comment(-)

[UL/眼镜犬]Change

2013.1.13
又是说不清到底是不是R18的R18,总之有肉渣……
艾伯迟到的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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ココから続き

“我最近是不是胖了?”


艾伊查库出声发问时,艾伯李斯特才刚从性爱的高潮之中解放不久,大脑短暂的沉浸在那噬骨般销魂的余韵之中,过了一小会,外出游荡一圈的理智才幽幽折回。长舒口气以表达对性事的满足,艾伯一面将半软的性器从对方体内退出,一面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最近是不是胖了。”艾伊查库再次重复了之前的问题,不过这次的语气换为了肯定句。


被提问者愣了半晌,不以为然的笑笑:“艾伊查库,在床上就不要说煞风景的话。”


“嘿,我这不是突然想到了嘛。”被冠名为军犬的男人此刻赤裸着,大大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与另一人相视,同时伸出手在自己的身体上开始比划:“你看,这里,还有这里——”说着的同时手指从男性结实紧致的腹部肌肉一路走到布满吻痕的胸口,然而在这具军人的精壮躯体上当然少不了战争为他留下的伤疤、或深或浅、不均匀的分布在肌肤的各个角落。艾伯李斯特眯起眼睛,目光却是追随者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他发现自己竟然觉得那番景色在此刻看来无比迷人。


这真不可思议。他在脑中定论,刚解放了没多久的身体又变得精神了些。


“——你看,是不是要比以前厚了一圈啊?”


艾伊查库的形容唤回他的神智,从深思中回过神来的艾伯先是忍不住发笑:“你当你是快冬眠的熊吗,‘厚一圈’是什么东西?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


“军犬可不是熊,”在战场上勇猛的骑士换到床上显然气势少了不止那么一点,艾伊查库撇撇嘴,不屈不饶地继续这个话题,似乎是十分在意这件事,半赌气地抓过对方的手放在他布满一层薄汗的身体上,嚷嚷道:“你摸一下试试,以前绝对不是这种手感的。”


拗不过他的艾伯只觉得怪好笑的顺着那意思伸手覆上,掌心顺着腹肌的线条缓慢地情色地抚摸,他感受着从指尖上传递而来的微微发烫的体温,在他五指划过那具身体时会因他带起的瘙痒而颤抖,他听见艾伊查库喉间压抑着的咯咯笑声,宛如一支动听的催眠曲,动作一顿、手指打了个圈在胸口正中间停下。


“你说得对。”注视着艾伊查库的眼睛,他说:“跟十年前比起来确实是胖了。”


“我没有让你跟十年前比,”艾伊查库瞪着他,“没记错的话这两个月里我最少胖了有六磅,不要装你没发现。今天居然有个士兵敢直接对我说‘罗斯巴尔德中尉,你最近的伙食很好吗’。干,没人教过你应该怎样和上司说话吗?总之我记住那个混账的脸了,等有机会一定要宰了他!”


听对方咬牙切齿的语调让艾伯李斯特不禁联想到一只炸毛的猎犬露出攻击前的姿态,尤其是当艾伊查库模仿那该死的士兵的语气时学得惟妙惟肖,又一次逗笑了他。


“不用挨饿的时候就应该好好吃,没什么不好。”


是的,他们已经不是连队毁灭后无家可归的可怜虫,更不是初次从军谨小慎微地在夹缝中生存的少年,而是古朗德利尼亚帝国军队的上尉与中尉。他们不用忍受在荒野生存时难熬的饥饿与疼痛,不用为那每月可怜的军饷而省吃俭用,他们有属于自己的公寓、随从、部队,只要不在战场,物质上的满足对于过去的自己而言就如同天堂、残酷的天堂。


既然不需要委曲求全,那理所当然的应该好好享受。即使艾伊查库在战场上英勇善战、每场下来都不免一身大汗淋漓,但日后巨大的食量也无法跟上脂肪消耗的速度,这便是他近来体重飞速增长的因素。


“而且你胖了也没什么,长的还不都是肌肉。”艾伯捏了把艾伊查库紧绷的腰部,在听得身下传来的吃痛声后他一把握住对方在小插曲的交谈过后又仰起头来的性器,好整以暇地不重不轻地撸动着,“这么快就又想要了?那就再来一次?”


混杂着浅浅的低喘、饱含笑意的声音应道:“乐意之极。”


艾伊查库在很早以前就变了。


艾伯李斯特借着刚才未清理的精液的润滑重新没入,他细细观察着那不知从何时起长大一号的身体,在脑中想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从现在的艾伊查库身上早就找不到过去的影子,无论是初识时怯生生的小鬼,还是刚进入连队时瘦弱的少年。眼下的他看上去就像一名勇猛的战士,热情、残暴、嗜血——或许这些用来形容自己也不为过——他还记得他们第一次做爱时还是两个处于青春期蠢蠢躁动的小伙子,当时他还为对方纤细的身材而感到不可思议,如今就算艾伊查库的身高仍处于弱势(艾伯认为这是艾伊查库幼时发育不良的后遗症)体重上已相差无几,身形上更是有超越他的趋势。这些年间在他们身上发生的不止是心境的变化,恐怕与几年前相比已然面目全非。


性事进行到一半,艾伯俯下身拨开对方额上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不知不觉间这头金发已被蓄长,乱糟糟的向四周炸开,就像头发的主人一样从不掩饰自己的锋芒。


“艾伯?”艾伊查库喘着粗气开口叫他的名字。


被唤到名字的人勾起嘴角做以回答,同时轻柔地解开绑在艾伊查库右眼上的眼罩,在那道至今仍显得骇人的伤疤上落下一串细碎的亲吻。


每一分每一秒世间万物都在发生改变,从心到身的波动从未停止。也许那是一种伴随着罪愆的累积的成长,剥蚀着已流逝的岁月。没人能留住时间,不朽是比童话还要遥远的存在。在这个纷纭杂陈的世界里,唯有这道与众不同的伤标示着艾伯李斯特与艾伊查库之间的永恒。


即使万物倾圮,沧海桑田,从最初便一直深埋在他们心中的信赖永远不会动摇。


“一切都变了,但是一切都不会变的。”他喃喃细语道。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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