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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伊查库步伐急促地在连队训练生宿舍楼的走廊上大步疾走着,已是接近熄灯休息的时间,没有几个人的空荡回廊上他的脚步声格外突兀。
一直来到自己的寝室门口艾伊查库猛地拉开门闪身进入,用力把房门甩上,随后才脱力地将身体紧贴着门靠住,大口喘着粗气调整呼吸。
“艾伊查库,怎么了?”原本在寝室中看书的艾伯李斯特抬起头,面带困惑看向有点反常的对方。
吞下一口唾沫,手忙脚乱地跑向自己的床铺整个人陷进被褥之间,逃避似的拉起被子把全身上下裹了个严实:“没、没什么……”
更是察觉到艾伊查库这番举动的不对劲,艾伯放下手中的书本,从椅子前直起身来到窗前,面对此刻像缩进茧里的毛毛虫一样的被窝,语气中带了些许命令的成分说道:“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艾伊查库。”
话尾的名字被加上重音,跟随艾伯多年的艾伊查库十分清楚这时他已不能再违背他的命令。
比担心受怕还要强烈的另一种情绪是羞耻心。在身体与被单的磨蹭中下体被反复触碰,仿佛有无数热流向着那里涌去,面对这种身体变化惊慌又不安的艾伊查库只能痛苦地闭上眼。
“不……真的没事……”
这次艾伯没有多给他机会,抓住被子的边缘毫不客气地一把掀开,彼时的艾伊查库还是个与同龄人相比略显瘦弱的小鬼,再怎样紧紧抓着被子一角也还是无法胜过艾伯的力道,于是把自己抱成一团浑身瑟瑟发抖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的艾伊查库就这样暴露在艾伯李斯特眼前。
“艾伊查库?”皱起眉,最先注意到的是窜上对方脸颊不自然的绯红,其次是那一张快要哭出来的脸。艾伯俯下身探手要去摸艾伊查库的额头,后者却是连连后退躲开他的手,直到后背挨上墙壁无路可逃时艾伯终于是有机会逮到他,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额头贴到对方的上面,感受到从额上传来的温度,不解地自语道:“奇怪,没有发烧。”
两个人的距离挨得太紧,就算是朝夕相处对彼此再熟悉不过的人,这样突然紧紧贴在一起对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还是非常大的,更何况还是在艾伊查库现在的状态下。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而自己的下身似乎更为躁动。别扭的夹紧双腿想要掩盖那里的不自然,艾伊查库小声问“艾伯……可以了吗?”
暂时移开手掌,可两人相隔的距离并未有丝毫的减少。艾伯一脸认真地说:“你哪里不舒服?”
拼命摇头,艾伊查库发现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光是听到艾伯刚进入变声期后比起过去要更为低哑的嗓音,在他下身的感觉就变得愈加强烈,甚至可以感受到那里的跳动。
看他没有老实坦白的意思,艾伯半担忧半不悦的审视着对方。此时的艾伊查库面色泛红,眼角还噙着点泪光,身上还起了一层薄汗,在寝室昏暗的灯光之下衬得他与平时完全迥异,又暧昧满载。艾伯感到自己的喉头在无意识滑动。很快,他就注意到了艾伊查库一直在试图掩饰的部位——很明显已突起的下体。
眯起眼睛,意识到这就是事情不对劲的地方,艾伯伸手直接覆住隆起的下身,那里的热度就算隔着几层布料也还是能传达到掌心之中:“这里是怎么了?”
艾伊查库被对方的这个动作惊到,连打了一个激灵一声惊喘脱口而出。声音刚一发出两人都不禁愣住,一个是惊讶自己竟还会发出这样的呻吟,一个是被对方甜腻的嗓音所震住。许久,艾伊查库扭过头,并不想开口谈论。
话说那时进入连队的训练生大多都是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在这个年龄阶段丧失父母远离家乡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深感悲哀的事。而这时的少年们往往情窦初开,连队又是严重缺乏女性的地方,在没有父母进行正确的性教育指导下只能自己盲目地探索,像是从附近城镇书店中买到的黄色书本,或是偷窥在田野间大胆地打野战的男女这样的举动在训练生中并不少见。但是这些对艾伊查库来说都只是道听途说,从未去接触过,就连想要接触的心思都没有。其中很大一个原因还是有艾伯李斯特这样一板一眼的青梅竹马在身边,从而不敢做出什么会遭到讨厌的夸张的事。
自从一次偶然的契机,名为弗雷特里西的训练官出现后艾伊查库的生活范围中总是时不时的出现这个人,按照弗雷的说法是“很看好他”,大概是想要认真培养他的意思。有时艾伊查库会被弗雷叫到教官室边看他喝酒边进行八竿子打不着的探讨人生,大多时候对于这个完全没有长者架子的教官艾伊查库是抱着敬爱与无奈同存的看法。
今天的晚餐结束后艾伊查库像往常一样随着艾伯返回寝室。他们两个早已形影不离,“不管出入哪里艾伊查库都会乖乖跟在艾伯的身后”这一点在所有训练生之中都共有耳闻。刚走出食堂就碰到了迎面走来的弗雷特里西,一发现他俩的身影教官立马笑容满面的凑来:“哟,艾伊查库,要来跟我打一场吗?前段时间有任务都没回来,不知道你有没有进步啊!”
实际上艾伊查库近来已有察觉到自己不排斥战斗,并且还有些享受的成分。不得不说战斗这件事本身就能让他感到兴奋、热血沸腾,每次与弗雷的对战和指导都让他十分期待。听到弗雷的提问,艾伊查库转头看向艾伯,少年很是理解他的点头准许,随后艾伊查库便兴高采烈地随着弗雷去了用来操练的后操场切磋,艾伯则一人先回了寝室。
一番战斗下来艾伊查库已是精疲力竭,出了一身汗就连衬衫都被打湿,扔掉训练用的模拟刀靠着操场上的大树坐下来想要休息一小会。根本没有消耗多少体力的弗雷也跟着靠在旁边,笑着拍了拍他单薄的肩膀:“小子,几天不见长进不少嘛!”
被夸奖时的心情还是有几分窃喜的,艾伊查库抹了把脸上的汗小声回道:“多谢教官的指导。”
“看在你进步的份上就给你个奖励吧!”说完弗雷就丢下莫名其妙的艾伊查库精神满满的跑走,过了一会手里又拿着什么东西回来交到了对方的手里,得意洋洋地炫耀道:“这个珍藏本我可以先借你两天!不过记得千万不要被伯恩发现,不然我就惨了!”
艾伊查库定神打量起手里的东西——是一本被用黑纸包住封皮的书,凭着手里的重量可以猜测里面的内容一定很有分量,抬头瞄了眼弗雷好像很是自豪的脸,狐疑的收回目光翻开了第一页——看到闯入目光中浑身赤裸的女人画像,艾伊查库后知觉的反应过来,这是一本黄书。
发现这点后艾伊查库的脸一下变得通红,好半天都没有翻向下一页的勇气。发现了他的僵硬,弗雷调侃起来:“怎么?难道你是第一次看吗?哈哈哈没想到训练生里还有你这样纯情的小鬼在啊!”任何一个血气方刚又容易冲动的男生在听了这番话就算是赌气也要看到最后的,艾伊查库就是如此。明明过去对于性的认知懵懵懂懂,又不想被教官轻易看扁,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反动书页。眼前闪过一具具裸露又香艳的桃色躯体,以前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器官被赤裸裸地暴露在眼前,哪怕只是视觉的刺激也足够挑起他初尝禁果的情欲。察觉到自己的下体已被不知名的躁动所占领,艾伊查库这才觉得大事不妙,出于想要发泄的本能他知道自己应该伸手去抚慰肿胀的器官,但绝对不是在教官眼皮底下。
慌乱地把书塞进了弗雷的手中,结结巴巴的说:“谢、谢谢教官……!我想起来还有事情就先走了!”无心去听弗雷是否在后面还说了什么,他只想快一点逃离这个地方。如果不是下身的勃起,他大可以一溜烟跑走,但此时只能姿势别扭的用最快的速度走远,而在他动作的同时衣料与身体的摩擦更是升起了奇妙的感觉。乱糟糟的不知该怎么办时下意识的回到了宿舍楼,以为只要睡一觉就可以恢复正常,可他忘记了身处寝室的另一人——
“是因为弗雷教官吗?”艾伯李斯特说到底也是个低龄的小鬼,现在也第一次在懂事后这么大胆地去摸同性的下体这么长时间,要说不脸红心跳是不可能的,但他依旧努力在脸上维持着自己一贯的冷静。回想过之前发生的事试探着询问,看到艾伊查库眼中流露过的一丝动摇,艾伯已经可以确定造成对方有反应的元凶就是那个总是笑得一脸人畜无害的训练官了,几乎是在意识到这点的同时心中出现了一种不满的情绪,自身毫无意识地把两人脸之间的距离再一次缩短,就连声音都压低了几个分贝:“他对你做什么了?”
面对着好像要生气的艾伯,原本就已无比慌张的艾伊查库条件反射地摇头。见到这反应让艾伯更为不爽,提高音量有点威慑意味的用重音念着对方的名字:“艾伊查库,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就在气氛进入弩张剑拔的状态时,艾伯感到自己手中的家伙轻轻弹跳了两下,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尴尬在无形中扩散。
艾伊查库的脸涨得更红了,为此时不争气的自己感到羞愤,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许久,才讷讷地问:“艾伯……你会讨厌我吗?”
感觉刚刚的自己是有点欺负人了,看不下对方这委屈飞模样,艾伯心软下来,语气也有所缓和:“……为什么觉得我会讨厌你?”
“因为……对艾伯还有这么大的反应,不会觉得很恶心吗……?”艾伊查库的声音越来越小,同时抬起头与少年对视,双眼中写满了不安,像是恐惧着会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艾伯微愣,好一会才不确定的问道:“艾伊查库,你……不知道这种时候要怎么解决吗?”
“解决?”
光是从对方茫然的眼里艾伯就已读出了答案,不知是该先无奈还是先吃惊,手上已有所行动。在艾伊查库震惊的视线下解开他的皮带,连着内裤一起褪下制服,露出里面硬邦邦的、前端已漏出透明腺液的未发育成熟的性器。
“艾……艾伯?!”艾伊查库慌张地想要制止他,却被扣住手腕拉到一边。
“没事的。”艾伯尽量柔声安慰着对方,用空着的手握住稀疏的浅色毛发中稚嫩的阴茎。他当然不可能有这方面的经历,之所以会知道的这么清楚还是以前在领主馆的大房子中听一些男仆说到的,原以为男生到了这个年龄就会自然地有所了解,但他万万没想到艾伊查库会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单纯,此刻他能想到的办法也只有慢慢引导对方,“这是很正常的,只需要射出来就好了。”
“可是……”
不等艾伊查库多说,圈着柱身的手已开始轻柔地撸动,第一次帮别人做手淫的艾伯也只会凭着感觉来,力道一下轻一下重的,虽是没什么技巧可言,但带来的是另一种不同的快感。艾伊查库觉得下身的燥热有所缓解,另一种难耐的快感顺着脊椎窜至全身,如同酥麻的电流直直通向每一根神经。很舒服。他觉得有这种想法的自己真是卑劣。渐渐地声音也染上了点点哭腔,下意识脱口的细碎呻吟充满小小的房间,他一只手捏着艾伯的肩膀,随快感的变化而时不时揪紧,另只手捏住身下的被单,被扯得乱七八糟。
“啊……哈啊……艾伯……不……不要……”
无视对方的求饶,艾伯轻舔过自己的唇角,手上更为卖力地搓弄着不断吐出泪珠的分身。他发现自己有些上瘾了。是的,在对于让艾伊查库发出更多情色的声音一事上,他乐此不疲。对方的快感被掌握在自己手中,若是指尖轻轻划过敏感的前端身体就会发出一阵轻颤,当他发现自己还有更多的选择,像是拨开包皮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随后恶意地抠弄液体来源的小孔,这时艾伊查库的声音会猛地拔高,在他几乎要射出前再突然松手,于是对方便会用难受、渴求着更多的眼神看向自己,每当这时他就感到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填满了胸口,而原本好端端的下身此时也逐渐发硬,一种全新的情感冲击着艾伯的大脑,他觉得眼前的人愈发可爱起来。
目光挪到艾伊查库被情欲所占领的脸上,此时他的双眼隔着一层雾气,目光涣散,泪水与无法吞咽的涎水顺着脸颊滑下,而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喘息着,无意识随艾伯手上的动作扭动身体。那是艾伯李斯特在过去从未看到过的、另一个艾伊查库。与平日里截然不同的让人看到就想做出蹂躏之类的坏事、惹人怜爱的艾伊查库。
于是在下一秒,艾伯将嘴唇凑向对方,以吻堵住了那些不成字句的呜咽。
舌头探进另一边湿润滚烫的口腔中,毫无章法地在其中扫荡,像失控的野兽粗暴地翻搅着内部,柔软的质感与粗糙的舌苔间的摩擦刺激着大脑,艾伊查库在惊讶过后也小心翼翼地迎合起来,这一举动无疑是促使艾伯加大动作的催化剂,两人的初次接吻演变成了激烈到夺走所有呼吸的深吻。在艾伊查库以为自己就要这样被吃掉时,被掌握在对方手中许久的性器终于在情欲高涨的顶端到达高潮,浊白的液体一股一股射出,溅在他和艾伯的腰腹前。
终于是松开了对艾伊查库的禁锢,艾伯移开两人紧贴着的唇瓣,有些意犹未尽地咂舌:“艾伊查库,舒服吗?”他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问,也许只是单纯的心血来潮。
被提问的人猛地回过神来,满脸通红地点头:“嗯……很舒服。”
“那……”艾伯觉得喉咙有点干燥,他吞下一口口水,拉过对方的手放在自己此时已饱胀的下身上,“换你来让我舒服了。”
艾伊查库眨眨眼,随后有些不安地小声问:“应该……怎么做?”
在思考答案的那短短一秒艾伯试了一个坏心眼,这大概是源于当时艾伊查库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实在是太让人想作弄一番,而且艾伯并不担心事后他会不会对此有意见,因为他们对彼此而言是“特定”的对象。
“帮我舔。”简洁的下达了命令,艾伊查库有点不敢相信的睁大眼睛,犹豫几秒后开始动手为他解皮带。
“……真的可以吗?”不安的又确认了一遍,换来艾伯不怀好意的嘲讽。
“难道你只想自己一个人舒服吗?”
好像不久前还温柔起来的艾伯是另一个人一样,心里虽是在不解这期中哪里出了问题,但还是乖乖脱下了对方的裤子,傻傻盯着出现在眼前的性器还是有些惶惑。用目光询问着对方应该如何开始,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艾伯似笑非笑道:“舔。”
试探着用舌头轻轻舔舐起前端,换来对方满足的叹息,意外的,他不排除为同性舔下体这件事。顺着发硬的柱体向下一寸一寸地以舌轻舔,舌苔粗糙的触感与滚烫的柱身融为一体,还不是很明显的男性腥膻撩过鼻子前,艾伊查库在心中想着那大概是艾伯的气息。分身上布满自己的唾液而得到了充分的润滑,艾伯又开口道“含住它”,这次没有犹豫的便开口把前端含进口中,不得不长大嘴巴的感觉不太好受。
艾伯将手指插入对方柔软的金发间,稍用力朝着里面推送,艾伊查库皱眉收紧了喉头,似乎有些抗拒。见到这一幕的艾伯轻笑,再往深处顶了顶,同时说:“不要用牙齿碰到。”性器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感受前所未有,那不是用手指解决就能达到的快感,仿佛身体都在灼烧,这感觉来的如此不真实。
艾伊查库吃力地含着对方的下体,毫无经验的他只能胡乱地用舌头与口中的物体摩擦,张嘴的姿势维持的久了感到下巴的一阵酸麻,而无法吞咽的口水又顺着嘴边滴下,眼睛里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比之前还要狼狈。艾伯已按着他的头不客气地在嘴里挺进,这个过程中不断有性器渗出的液体直接流入喉中而尝到那种腥气满满的味道,有时柱身的前端一直进入到咽喉的深处呛得他几乎不能呼吸。听到耳边有艾伯的浅浅呻吟,他知道这件事让对方很舒服,哪怕在这个不公平的交易中没有享受到足够的快感,但是他觉得只要让艾伯感到舒服,自己就会发自心底的喜悦。
最终艾伯在爆发之前抓着他的头一直把分身塞到口腔的最深处,液体一口气全部射进了喉咙中,艾伊查库被呛得连连剧咳,下意识地把那些味道苦涩的液体全部吞下。艾伯长舒口气把疲软的分身从口中退出,他伸手轻轻拨动着对方卷曲的发丝,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神中闪过这个年纪的孩子不该有的某种情绪。
“艾伯,你觉得舒服吗?”艾伊查库有些期待的问着,犹如等待主人给予夸奖的宠物。
“舒服,”艾伯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强调这件事的重要性,“很舒服。”
慢慢蹲下身来,艾伯一下下耐心地抚摸着对方的脸颊,不知那是在安慰还是单纯的玩弄,脸上的神情已恢复为一开始的温柔,看得艾伊查库有些出神。
“艾伊查库,以后我们再做更多舒服的事吧?”开口劝诱时嘴唇是凑在所唤之人通红的耳边前,低哑的声音中带着股魅惑的魔力,“绝对要比弗雷教官对你做的还舒服。”
末了,再问:“好吗?”
在艾伊查库反驳教官没有对他做什么之前已跟着艾伯的节奏恍惚的回答着:“好。”
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所答应的,会是改变自己未来人生的魔咒。